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上的一层薄纱,洒在被子上划出一道金线。
姜知夏睁开眼,浑身舒畅,腰不酸腿不软,利落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如今她的体力今非昔比,根本不见疲惫,要是之前,绝对要扶着腰才能爬起来。
美滋滋的骄傲了一下,姜知夏爬起来穿衣服。
穿到一半,一扭头,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
宁逸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陷在枕头里。
他歪着脑袋看她,眼皮耷拉着,一点神采都提不起来,活像被狠狠蹂躏了一番。
“雌主,你去哪儿啊?”
啧啧,嗓子都哑了。
姜知夏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一抽。
昨晚不还挺兴奋,让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吗?
现在居然像被榨干了一样。
她穿上外衣,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的温柔:“你好好歇着,我去中心医院看看墨沉渊。”
这话刚落,床上那坨蔫巴巴的狐狸猛地撑起了上半身。
“墨沉渊?”
宁逸眼睛都瞪圆了几分,警惕地盯着她,浑身上下写满了戒备。
他可没忘,墨沉渊也是和姜知夏高契合的雄性。
介于目前所知,所有能闻到姜知夏身上特殊香气的雄性都被她收了,他对墨沉渊是充满了敌意。
“你去看他干什么?他昏迷着有什么好看的?”
姜知夏看他这副警惕的小模样,失笑:“苏尘和姜霆就要今晚回来了,苏尘要接手他的治疗,我先去看看他的状况。”
她顿了顿,内心默默补充。
顺便去接陆决,他还在军议区给二哥苦哈哈地打工呢。
这次宁逸的正夫能被批准,少不了陆决的推波助澜,大狼狗肯定委屈坏了,得赶紧去看看。
宁逸盯着她看了半晌,确认她说的是真的,这才耷拉着眼皮重新趴回去。
“我还以为雌主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跑得这么快。”
姜知夏:……嘿,这狐狸。
她走回床边,俯身掰过他的脸,在他脸上狠狠地亲,边亲边含糊的说。
“乖乖的,别胡思乱想。”
宁逸被她亲得浑身都软了,尾巴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她的手腕。
“那你保证,回来还爱我,不许因为其他几个冷落我。”
姜知夏无奈扶额。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兽夫身上如此具象化的看到“争宠”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