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陈露阳难受,焦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随后,脚底下油门猛的一踩,小汽车向著医院就是飞驰而去!
到了医院,大夫听著陈露阳的情况之后,没著急开药,而是问道:「你这伤也有三个月了,现在一直头疼?」
「也不是一直,就是最近————」
陈露阳揉了揉眉心,「可能是最近事儿多,累的。」
大夫又问:「最近这些天,除了头疼,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比如头晕、恶心、看东西模糊、记性不好?」
陈露阳回答道:「晕,有时候站起来猛了晕。」
「看东西就像眼前有层水蒙蒙的东西,要半个多小时才能看清。」
「恶心倒没有。」
「记性————还行???」
大夫听完,没立刻说话。
他又拿起手电,在陈露阳眼前晃了晃。
「盯著这儿。」
光点在陈露阳眼前左右移动,大夫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瞳孔反应还行。」
「睡觉怎么样?」
「最近睡得不太踏实。」
「老做梦?」
「差不多。」
大夫把笔往桌上一放,语气比刚才缓了一点。
「从检查上看,问题不大。」
「你这是典型的脑震荡恢复期反应。」
「有的人两三个月就好了,有的人得拖半年。」
「头疼、发晕、看东西发虚,这都算常见。」
「脑袋受过伤,恢复期最怕的就是操心、熬夜。」
「你要是天天这么折腾,它不疼才怪。」
陈露阳苦笑了一下。
「最近确实事儿有点多。」
大夫拿出一张处方单,笔在纸上刷刷写了几下。
「给你开点去痛片。」
「头疼厉害的时候吃一片,不过药只是暂时顶一顶。」
「关键还是休息。」
「少熬夜,少动气。」
「脑子这东西不是机器,用狠了它就给你闹脾气。」
陈露阳收下处方单,感谢道:「行,谢谢大夫。」
来到药房窗口,药剂师刚把装著药片的小白纸卷递出来,还没来得及嘱咐用法用量,陈露阳已经把纸包剥开,药片塞进嘴里,就著窗口旁边暖水瓶里倒出来的一口温水,一仰头,咕咚一下就把药咽了下去。
「哎同志,你怎么现在就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