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得了【间除】的原典,对于借假修真,以虚证实更有把握,却不敢继续耽搁下去了。
他心念一动,入了大赤天中,便来到妙严宫中。
天陀近些日子已感应到了「清」变化,正在借机苦心参悟那【青童碧落书】,此刻见著了许玄前来,刚要开口喊一句玄君大人,见得是中宸之身,又连忙收了口。
「青童的位证隐没了。」
许玄心有忧虑,只道:「「清炁」。。。我总觉此道有什么大问题。」
「那就更该一探了。」
天陀说著,又摇了摇头,只道:「只是若让我去以相抵求参,证道清炁,恐怕是难了一—
「」
「「清炁」之事,徐徐图之,不可贸然去碰。」
许玄也不愿让天陀去贸然试探,眼下的情况若是直接去求证,却和送死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示献。」
许玄开口,声音一震。
天地之间遂而有无形之风大作,阴影凝聚成的鬼神之躯显化,便见这位祸祝神丹行出,恭敬应道:「大人。」
「我这一段时间当要闭关,天中诸事你可同天陀商议,实在有大事,就让苍犷和雷泽去行,或是去请示我。」
「是,谨遵大人之令。」
示献行事可谓滴水不漏,万分谨慎,这些年也没出过什么差错,却比天陀靠谱的多了。
许玄看向天陀,只道:「清禄的变动虽然大,可影响最深远的。。。还是那尊霄雷神圣,祂的伤势已经基本修复了,不知去了何处。」
「霄雷神圣?那。。。碧陌,可还有机会一」
天陀终究是在上霄待过的,此时又问了这事情,却见许玄摇头:「有机会,但恐怕要等到我突破了。」
许玄安排好了此间的事情,一瞬离去,便来到了大赤天最高处,俯视著下方的景象,手中多了那一道乌蟾火炉。
【至凶炉】
这炉子之中封存著什么,于是沉重到了极点,纵然是金丹也不好拿住。
在外面开启,许玄担心的是损坏天地,引来天厌,当下在大赤天中就没有这顾忌了,一手按住了那炉盖,轻轻揭起,便有无穷黑火猛然喷出,就要炸开,恐怖到了极点的威能一瞬澎湃而出——
可许玄只是调动来了冲和玄光,便将这波动给镇压住了,于是能看清这至凶炉内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一心脏。
此心为乌色,缭绕黑火,跳动不停,似乎随时都要炸开,将天地都能轰开一角,其上则有帝王之威与化水之光封锁。
「羡凶之心?」
许玄自然知晓这帝王之威出于何处,必然是奉明帝,那位证在了禄从位的君主。
可这化水。。。却是带著一股深沉的魔气。
乐欲。
许玄却没有想到能在此见著乐欲的手段,略略推敲,便知当初奉明帝能够诛杀羡凶,背后恐怕正有那位欲滔元君的支持。
甚至这位至火真君极有可能是遭了为围杀才陨落的。
「化水倒是克制至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