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中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是戏子。这次进宫是因为老皇帝过寿,戏班要给皇帝过寿。”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很快就要出宫了。”
赵宁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两个融合度多少了?”
红中对视一眼,没懂赵宁的话,半晌白板才道:“你说的是…污染值?”
张答应点点头:“对,污染值。”
“这个不用担心。”
红中笑了笑:“我们有道具的,不用担心。”
具体多的,红中没说。
白板走了。
戏班子明天就要出宫,他一个戏子,没有理由留在宫里过夜。
站在廊下目送他沿着宫道往戏台的方向走。
“我叫秦粟。”
红中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和你们说说宫里的情况。”
秦粟自己先坐下了,盘腿坐在矮榻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终于不再是谢暖歌记忆中的太后。
而是一个和谢暖歌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暖歌坐在离秦粟最近的椅子上,第一个开口。
虽然白板已经把大致的困境说了,但她总觉得还有很重要的东西秦粟没有讲。
“老皇帝的儿子们……”
秦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老皇帝有很多儿子,但都没有养在生母膝下。”
“所有的皇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了,养在阿哥所,统一由嬷嬷和太监们照看。”
“生母呢,生了孩子之后会被升位份,然后过不了多久就会……”
她用指尖在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当然,对外是不会说死的,就是病故。风寒,心悸,产后失调,什么说法都有。”
“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在副本里保持污染值不出事的么?”
叶婉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问出的话却是其他几个人最想知道的。
“你们在副本呆了半年,污染值是怎么解决的?”
赵宁,丽答应,张答应,包括谢暖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同时转向了矮榻上的女孩。
秦粟怔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笑了。
“因为我和白板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