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些发抖,这种将自己的命系在别人身上的滋味不好受。
谁都不知道叶婉她们发生了什么。
谢暖歌到的时候,就见面前一道斑驳的红墙。
从进来时,她们身上的鬼物都不见了。
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谢暖歌只能和赵宁,丽答应眼巴巴地面壁思过。
“真要是死在这了,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进寿宴了。”
赵宁咬牙:“都走到这了,结果死了,那也太憋屈了!”
“不会出事的。”
谢暖歌开口:“既然太后是她,就不会出事。”
“出事的大概率是里面的两个人。”
话虽如此,但谢暖歌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这就像一个悖论,以结果为导向。
院子里,叶婉和秦粟三人已经被完全血脚印分散开了一些。
“门闩要拔开。”
叶婉快速道:“一定要快!”
“一二三…木头人!”
这一次口令来得比刚才更快。
她们三个人被一圈一圈的血印子围在中间,像三只落在蛛网正中央的虫子。
叶婉维持着侧头说话的姿势,秦粟的手指搭在门闩上。
秦粟看着门闩上的血渍,瞳孔微缩。
血渍湿滑黏腻,就那么紧紧贴在她的手指上。
“咯咯咯……”
笑声四面八方传来,秦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拽住了她的裙摆。
秦粟没有低头,她还盯着自己的手指。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一——二——三。”
秦粟的手指猛地往后一拽,木闩之间发出一声艰涩的摩擦声。
“木头人!”
“母妃。”
一道声音从身前传来,那个拉着她裙摆的力度,一点点改成环抱着她的双腿。
凉意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母妃,我好疼。”
那只手攥紧她的裙子下摆,用一点力道往下拉了拉。
“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母妃,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秦粟牙齿咬住了嘴里的软肉,一丝铁锈般的腥味在口腔中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