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嘴掰开。
赵宁接过丽答应手里的药丸塞进她嘴里,托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把药丸咽下去。
秦粟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她喉咙干涩,几乎是被她们几人硬塞进去的。
秦粟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弓成一团,咳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赵宁没有松手,一直托着她的下巴,直到她咳完,直到她软倒在矮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谢暖歌慢慢直起身,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偏殿里只有秦粟粗重的喘息声和更漏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秦粟才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对不起。”
她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没注意到污染值,什么时候涨到这个地步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人开口安慰她。
不是不想安慰,是每个人心里都压着同一块石头。
没有药了。
秦粟的污染值已经高到开始人格混淆了。
才几天?污染值就已经逼到这个份上。
白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以后。”
谢暖歌开口:“不能让秦粟再参与杀老皇帝了。”
“以后秦粟就吃吃喝喝,保证自己能活着就行。”
她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盒子:“她污染值要是满格,我们就算找到真皇帝也没用。”
今晚几人都没有时间,也没有想法去杀那个肉馅似的皇帝。
她们现在需要休息,需要睡眠,将她们的污染值降一些,哪怕只有一两点。
殿外起了风。
油灯的火苗被从窗缝里渗进来的风压得一低再低。
偏殿里的光忽明忽暗,在几人睡着的时候,噗的一声熄灭。
精神压力,饥饿,困倦,疲惫,让她们陷入深度睡眠。
哪怕谢暖歌几人想要在夜间警醒一些。
但身体像是按了关机键。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极轻极细的声音响起,丽答应的困意在一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那个声音温和的从她的脑袋靠着的那面墙的另一侧传过来。
她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启动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