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歌摇了摇头:“不用了。”
她现在什么都咽不下去,既担心宫门口的白板,又担心正殿里的秦粟。
今晚就是终点,谁都不能在终点前倒下。
亥时的更漏响了。
寿康宫已经熄了灯,谢暖歌站起来看着赵知序:“我进去打晕她,把她带出来。”
赵知序点了一下头。
正殿里很安静。
秦粟已经躺下了,帘帐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罗汉床。
她的呼吸很均匀,睡容在烛光里看起来很平和。
甚至带着一丝那个坐在偏殿矮榻上女孩子最后的痕迹。
谢暖歌在她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用手在她后颈轻轻捏了一下,让她睡得更沉。
秦粟的身体软了一下,谢暖歌把她扶起来,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秦粟比她想象中要轻,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她抱着秦粟走出正殿。
赵知序等在门口,看见两人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秦粟身上。
明黄色的龙袍盖住了太后的脸。
“走吧。”
赵知序看着谢暖歌,和她一起往外走。
他知道秦粟想要出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又改了主意。
谢暖歌又治好了他,秦粟和那个戏班子的男人也帮了他。
赵知序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赵知序提着灯笼跟在前面,谢暖歌抱着秦粟走在后面。
到宫门口的时候,白板正从戏箱上站起来。
他看见谢暖歌怀里抱着的人,赶紧快步走上前,将秦粟接到怀里,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太好了,马上就能出副本了。”
他低头轻轻亲了一下秦粟的额头。
赵知序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原来秦粟在宫外,已经有了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