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从窗纸外面漫进来,谢暖歌和苏夜没有油灯。
也没有能照明的东西,只能早早就躺在床榻上休息。
“你有没有什么感觉?”苏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谢暖歌在床上翻了翻身,面朝苏夜的方向:“有点,衣服有点紧,不太舒服,要不脱了衣服睡觉?”
“我也是。”
苏夜从床榻上坐起身,把领口扯开了些,手拽着身上的衣服,想要让它们不要贴着身体。
“不是衣服的毛病,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皮肤,有点紧绷绷的。”
谢暖歌也坐起来。她扯开自己的领口,没有一点作用,索性把衣服一件件地解开,露出肚兜。
可还是没有任何缓解,但每次都需要她用力深呼吸,好像有一层她看不见的东西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接着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黑暗:“应该是心理作用?”
把衣服一点点重新穿好:“进来看见满墙的藤蔓,规则又说有寄生,自己吓自己。”
“有可能。”苏重新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房间里都是这个,藤蔓藤蔓藤蔓,想点别的就好了。”
两人重新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晚上可能会出现的敲门。
等到两人等待敲门声,等的都已经睡着了,敲门声也没有响起。
第二天一早,谢暖歌和苏夜同时睁开眼睛。
不是因为天亮是,是两人感觉被勒的感觉更严重了。
谢暖歌坐起来,揉了揉自己四肢。
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箍住,不是疼,是一种持续均匀的压迫。
她立刻从副本背包里拿出一颗治疗玻璃珠,治愈术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来罩住全身。
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谢暖歌把玻璃珠递给苏夜:“你试试。”
苏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玻璃珠,没有伸手接:“不用。你又不会骗我。”
谢暖歌抿唇,看着苏夜:“如果这就是寄生,那我们这个饭钱,恐怕不能省了。”
苏夜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现在的感觉,就像有一张透明的保鲜膜,将两人包裹住。
“那我们早上就吃?还是中午吃?”
苏夜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