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两份,我好害怕啊,怎么办啊?”
谢暖歌看了眼她,缺了肉的凹坑里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肌肉纤维。
谢暖歌有些难受的移开目光,心里不禁感慨,幸亏自己没有选到石榴院。
谢暖歌和苏夜两人再次回到春藤院,推开那扇熟悉的门。
满墙的常春藤还在,石绿色的叶片在烛光里微微卷曲,比她们离开时似乎又茂盛了几分。
苏夜把斋饭搁在矮桌上,谢暖歌从包袱里摸出那根还没点的香烛,插在空荡荡的烛台上。
“今晚点蜡烛吧。”她看着苏夜,声音里带着疲惫。
“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跟它们斗智斗勇了。咱俩还有钱,明天吃一顿饭,晚上还够一次蜡烛的。”
苏夜点了点头。
她把门闩插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棂。
临睡前谢暖歌把香烛点燃,暖黄色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
吃了饭,那股一直勒在胸口的窒息感终于松开了一点。
两人并排躺在硬邦邦的粗布被褥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苏夜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谢暖歌盯着房梁,眼皮越来越沉。
再次醒来,谢暖歌不是躺在春藤院的粗布被褥上,而是躺在一片冰凉的泥地里。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谢暖歌左右看了眼,这不是在白马寺。
这是一片野地,天上的月亮照得四周的枯草和碎石都泛着银白色的光。
一双大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拎得很高。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太小了,小到手脚都还是皱巴巴的,十个手指头上全是还没褪干净的胎皮。
“为什么偏偏是个女娃。”
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浑浊,粗糙,像是一个常年抽旱烟的老头子。
“又费口粮,又不能保护家里人,不能去城里当兵学武。”
拎着她的手松开了,谢暖歌重新摔回泥地上。
她疼的想骂人,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是婴儿的啼哭。
就在这时,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走过来,手里举着一块石头。
谢暖歌瞳孔微缩,都忘了哭,就见那女人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对着她,将石头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