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了,怎么都是死。
她扑到轿子前面,手指攥住轿帘的边沿,猛地往旁边一掀,随即兴奋的双眼发亮。
是空的!
她整个人钻了进去,然后反手把轿帘拉下来,死死地蜷缩在轿子里,浑身发抖。
轿子里带着一股陈旧的布料气味。
听着外面围绕着喜轿旁边的吧嗒声,她捂住嘴,眼泪已经糊了满脸,呜咽声被她死死堵在掌心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膝盖,听着喜轿外面的动静。
轿子外面安静了一瞬,她缩在轿子角落里,把自己的呼吸压到最轻,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打湿了袖口。
又等了一会,确定好像没有声音了。
才缓缓松开捂着嘴的手。
她手心全是汗和眼泪混合的湿黏,后背一片冰凉。
中年女人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侧过头,把耳朵贴在轿壁上听了一会儿。
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声响,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捏住喜轿窗帘边缘,缓慢地掀开了一条缝隙,想要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她刚一掀开,人就楞在原地,捏着轿帘的手不断的发抖。
一张脸正凑在喜轿窗边,正对着她,灰白色的瞳仁直直地看着她。
那张脸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直在等她掀开轿帘。
“啊!!!”
中年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尖叫。
她猛地松手,轿帘重新垂下来,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轿壁,发出“咚”的一声。
外面依旧是安静的,中年女人哆哆嗦嗦的开始数数。
只要再数三十个数,她就安全了,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从一数到三十…
当她数到三十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极其缓慢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没有鬼怪,夜色恢复了正常,不是漆黑如墨。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轿子里,手还攥着轿帘边缘,指节泛白。
她松开窗帘,撑着坐垫慢慢坐直,掀开轿帘,小心地往外看去。
没有人,也没有鬼怪。
中年妇女长长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