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看看。”叶婉率先往前走。
谢暖歌几人跟着一起往下走。
下山后,出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一个村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的样子。
土坯房错落着排成几行,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穿灰色粗布衣裳的人,正盘腿围着槐树,面对槐树坐着念经。
他们手里的佛珠被捻得油光发亮,嘴唇翕动着,眼睛半阖,像是在进行某种例行的仪式。
谢暖歌几人刚走到村口,一个穿着灰布短褐的壮年男人就从槐树下面走了起来。
他看了谢暖歌几人一眼,目光像是在清点人数。
语气带着催促和抱怨:“你们怎么才来?要不是你们条件合适,都不能请你们,都等着你们呢。”
谢暖歌脚步顿了一下。
几人听着男人的话,目光落在大槐树附近,观察什么情况。
大槐树周围除了那些和尚,还有一圈青壮年等在一旁,有的青壮年脚边还放着斧头。
大槐树前面,还摆放着贡品。
“行了行了,你们那边等着吧。”那个壮年男人又补了一句:“等诵经结束之后你们就干活了。”
说完又转身走回槐树底下,重新加入了卖呆的队伍,像是对她们已经没有了多余的话要说。
几人左右看了看,村子里青壮年好像都在这,妇女们一个没见着。
谢暖歌几人走远了一些,看着大槐树那边。
“这是什么意思?”赵宁压低声音:“让我们干活?干什么活?”
“不知道。”谢暖歌看着那边:“不过挺有意思的。”
见叶婉几人看过来,谢暖歌顿了顿:“村民拿着斧头,应该是要砍树…”
“但这些和尚是什么意思?不忍心杀生?”
她继续猜测道:“所以砍树杀生之前,还要先给树念一段往生咒?”
几人正看着热闹,就听身后“吱嘎”一声。
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将门打开,没走出来站在门口对着几人招了招手。
“你们是送肉粽的吧?进来吧。”
说着就转头进了房间。
谢暖歌几人对视一眼,没有规则就是这点烦。
所有行动都要凭感觉,凭直觉。
张常在看着那扇打开的门:“去不去?”
“去。”谢暖歌率先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