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几遍,第三行被磨损了,后面还有字,但已经看不清了。
她趴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白天的时候,她看到这行字后,就把门关上了。
要不是叶婉之后推门进来,她都不想出去,更不想开门。
她始终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找到了什么。
不是不说,也不是藏私,而是她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现在外面只有守界人一个人,如果守界人和之前那些副本的npc一样,那岂不是让她们走了弯路?
到了傍晚,她把门闩插好,然后想了想,又拔开了。
她怕门闩插死之后,万一想出去反而出不去,也怕门板的响动太大。
李怀如蹲下来,钻进床底,她没有躺在正中间,而是靠墙角的位置侧躺着,后背贴着墙,脸朝向门口的方向。
向上看去是血字,在往上是角落灰尘留下的痕迹。
床底的灰不多,但空气有些闷,她安静地躺着,等天黑。
很快,她就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在走廊里慢慢地走。
脚步声经过她的门口,停了一下,她攥紧了自己的袖口,屏住呼吸,侧过头,看着门缝下方那一道窄窄的光线。
一个人影站在门外。
月光被遮住了一部分,门轴发出一声吱嘎声,然后向内推开。
她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从床底看着那双脚走进来。
那是一双黑色的靴子,看不出鞋面的材质,鞋底很薄,来人踮着脚尖,好像在故意放轻脚步声,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那双脚在桌边停了一下,然后朝床这边走了几步。
李怀如缩在墙角,看着那双靴子在离床不到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
谢暖歌听着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看着目光盯着月色下糊成一团的字迹。
突然就无声笑起来。
怪不得自己只有这三条。
估计这三条都是她千挑万选,确定以及肯定过,确认无误的信息。
有时候这个太过谨慎的性格…也不太好。
谢暖歌无声的叹息一声,低下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血不多,流得很慢。
她用力按了一下伤口,才让血珠渗出来。
刚在布片上写下第一笔,血就又不出了。
谢暖歌狠心用力用虎牙咬穿手指肚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