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暖歌学得很快,嬷嬷夸她聪明,说小格格以前最不耐烦这些,摔了一跤倒像是开了窍。
有时跟着太太出门,去别的府上参加诗会,或者去庙里上香。
下午的时候,大多是要跟着谢夫人一起做女红。
在谢暖歌安稳地待了半个月的时候,谢夫人终于带她第一次出门去上香了。
上香的时候,几个夫人在一起上香,谢暖歌和其他的官家小姐们在一起玩游戏。
“我们玩一会吧。”
“好啊,那玩什么?投壶?双陆?”
几个孩子争吵不下,有人提议道:“那我们可以把玩的游戏都写下来,选中哪个,就玩哪个?”
谢暖歌拿着笔,迟迟没有写。
她也不清楚这里的女孩子们都玩什么。
想了想,便把在幼儿园玩的游戏写上。
丢手绢。
跳格子。
捉迷藏。
两人三腿。
旁边的小姐凑过来看,念了一遍,皱着眉:“这是什么?丢手绢?手绢怎么能丢?跳格子又是什么?在地上画格子跳?捉迷藏倒是听说过,两人三腿是什么?”
谢暖歌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她脑袋一懵,身上的光芒再次暗淡了一些。
“我好像有些不记得了…”
谢暖歌盯着纸上的字迹。
她刚刚想的是什么?
回去的时候,谢暖歌好像已经知道了不好的事情是什么。
可她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蚕食。
这个副本,在一点点蚕食属于她现代人的记忆。
没有融合度,无法给她警醒。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院子里的石榴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谢暖歌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