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
一千一百一十年里,从未有人成功过。
银月始终在那里。
无论何等狂暴攻击,无论何等顶尖神通,无论何等诡异法则,落在她身上,都如同石沉大海,悄无声息,消散无踪。
她不怒,不悲,不喜,不怨,不反击,不漠视,只是静静悬于天际,清冷而孤傲。如同宇宙本身的永恒锚点,如同时间尽头的不灭灯塔,如同万物开端的最初根源。
无人能撼,无人能伤,无人能让她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而今天。
就在此刻。
她动了!
哪怕只是微微偏移,微不足道,微乎其微。
哪怕相对于她那浩瀚到无法想像,广阔到无法度量,厚重到无法估量的本体而言。
这一丝偏移,渺小到可以直接忽略不计,渺小到如同沧海一粟,尘埃一粒。
但她确确实实,动了。
这一幕,若是被诸天万界那些仰望银月无数岁月的神魔强者看见,必定会心神炸裂,三观崩塌,难以置信。
这位在祂们眼中连传说都不敢亵渎的存在,那是连纪元都无法撼动的至高。
竟然被另一个存在,以最粗暴,最直接,最蛮横的头槌,直接撞得偏移了!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桀桀桀!银月!」
王璃的狂笑声,在九天之上,混沌之中,信息层面疯狂回荡。
没有恶意,没有贪婪,没有杀意,没有征服欲。
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干净到极致,炽热到极致的战斗喜悦,如同燎原之火,充盈整片虚无,席卷一切时空。
太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
太久没有这样无需顾忌,无需留手,无需算计,无需谋划的全力冲撞。
太久没有遇到一个能让他纯粹依靠意志,依靠本能,依靠战意去碰撞的对手。
果然——
战斗!爽!
根本不给银月任何缓冲,任何平复,任何重整姿态的机会。
王璃的意志如同无边无际的狂暴潮水,一波紧接著一波,一浪盖过一浪,连绵不绝,汹涌澎湃,无休无止,疯狂冲击。当意志强大到足以撕裂现实,改写规则,定义存在本身之时。
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撞击,便是王璃此刻最霸道,最有效,也是最无解的攻击方式!
一切花里胡哨,在绝对的意志碾压面前,都毫无意义。
一切法则算计,在最纯粹的狂暴冲撞之下,都不堪一击。
「轰!!轰!!!轰!!!!」
短短一瞬,近乎无数次意志冲撞接,在同一时间点上一起连爆发。
第三次撞击!
连续不断的狂暴冲击,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狂暴,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蛮横!
银月挥洒大地的月华,这一刻再也无法保持亿万年不变的清冷与孤傲
翻涌,激荡,沸腾,咆哮,如同被无数巨石接连砸入的湖面,波澜万丈,浪涛冲天。
那层笼罩周身,坚不可摧,万法不侵的光辉屏障,在连绵不绝的撞击之下,不断泛起裂痕,不断产生波动,不断显露破绽。
银月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破绽!那破绽微不可察,转瞬即逝,细小到近乎看不见,快到近乎抓不住,几乎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但它确确实实,出现了。
这意味著一个颠覆这一片银月诸天认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