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求我。”
她咬住嘴唇不肯开口,屁股却撞得更疯了,“啪啪啪啪啪”地往我胯上砸,砸得我小腹都发麻。
“喜欢被我这样玩弄吗”说着我又拧了一下那颗豆豆!
“嗯啊……不……嗯啊……啊……求你不要……嗯啊……”陈月如此刻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只肯说一半,“不喜欢……嗯啊……不喜欢啊……嗯啊……”
“嗯啊……你……嗯啊……你畜生……嗯啊……”她一边骂我,却撞得更狠。
我再也忍不住,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紧跟着腰上发狠,自己挺胯往上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陈女师不是荡妇?那这骚穴绞这么紧干什么?嗯?绞得我都要射了!”
“嗯啊……不要……里面不行……嗯啊……啊……啊……来了啊……!”她没说完,浑身猛地一绷,脊背弓起来,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狠,几乎把我魂都吸出来。我咬着牙又撞了十几下,一股热精全射在里头,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趴在那儿直喘,屁股还一下一下地抽着。
我慢慢抽出来,带出一摊白浊的汁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软软地趴在案面上,脸埋在胳膊里,半天没动弹。
“陈女师,”我拍了拍她屁股,软肉一弹一弹的,“方才谁说不是荡妇来着?”
她偏过头,瞪了我一眼,眼圈还红着,鼻尖还湿着,嗓子哑得厉害:“我……都是,呼~为了我女儿!”
天刚擦亮,空地的青砖地上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顾婉夏已经扎好了马步,一身窄袖短打的武服裹着身子,那衣裳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却叫她那副小巧倒三角的身板撑得线条利落。
直角肩绷着,肩头两块肌肉收得紧实,腰掐得细细的,往下臀峰陡然一翘,把裤腰撑出个浑圆的弧来,再往下一截小腿笔直,脚踝纤细,露在裤管外面的脚踝骨凸着个小巧的圆。
她额角沁着薄汗,鬓边碎发湿了几缕贴在腮上,见我来晚了,柳眉一竖:“睡到日头晒屁股了才起?蹲马步!”
我乖乖蹲下去,膝盖弯成直角,腰板挺着,眼珠子却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她存心立威,绕到我身后拿棍子敲我后背,竹棍儿“啪”地拍在我肩胛骨上:“腰挺直了!塌着腰像什么……”
“像什么?”我故意把腰又塌下去两寸,回头斜她一眼。
她一棍子没敲下来,那根竹棍儿举在半空,倒先被我侧头那一眼看得别过脸去,白生生的耳朵尖“腾”地红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上沿,薄薄的皮肤底下透出血色来,连脖颈侧面那道筋都跟着泛了粉。
“没个正经!”她啐了一口,把棍子往地上一丢,弯腰伸手来扳我肩膀。她弯腰的时候,武服前襟往下垂,领口晃荡开,露出一截锁骨窝儿,细细的,凹进去能盛一汪水。
我顺势一歪,由于我个子还小,脑袋“恰好”撞在她胸前——那两团隔着武服也能摸出分量,软中带韧,被她习武练得紧实,撞上去像撞在两团刚揉好的面上,颤了颤,又弹回来,裹着我脑袋往前滑了一小段。
顾婉夏“呀”了一声,往后一趔趄,脚底下踩到露水滑了一滑,我忙扑过去“扶”她,一手揽住她后腰,一手“不慎”按在她挺翘的臀上。
隔着单薄的裤料,掌心里那团肉又紧又弹,圆鼓鼓的一瓣被我五指一收,陷出浅浅的指痕,指尖底下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软乎乎地鼓着,又被我往上一托,那两瓣臀肉往中间一聚,绷得裤腰都紧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圆脸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大眼睛瞪着我,嘴唇哆嗦:“你、你往哪儿扶——”说着就要挣开,肩膀一拧,腰一扭,可挣了两下竟没挣动。
我这两百斤石锁当玩意儿耍的臂力,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她竟是半点动弹不得,只能拿手推我胸口,掌心贴着我胸膛推得绵软无力,倒像在抚,指头张开又收拢,抓着我衣襟又松开,抓了又松,反复几回。
“小姨母这腰,生得好美。”我故意低头凑近她耳畔,鼻尖蹭着她鬓角汗湿的碎发,热气喷在耳廓上,那截耳廓凉丝丝的,被我一呵气,立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似的细粒,薄薄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顾婉夏从小没被男子这么近接触过,而且耳根敏感,整个人一颤,推我胸口的手更软了几分:“胡说……放、放开,让人瞧见像什么话——”话虽这么说,声音却透着虚,眼波也软了,躲躲闪闪不敢看我,眼珠子从地上溜到墙头又溜回自己脚尖,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偏还抿着嘴装凶,下唇抿得发白,愈发勾人。
“瞧见就瞧见,我练武护着小姨母,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说着,我揽在她后腰的手故意往下滑了滑,按在她腰窝往下那片肉上,那地方肉格外厚,手掌按下去先陷进去,再慢慢弹回来,热乎乎地贴着我的掌心。
她屁股本就翘得突出,这一按,指头陷进去半寸,她整个人跟触电似的,腰往前一弓,叫了声“别——”,后半截又硬生生咽回去,咬着下唇,一双眼水汪汪地瞪我,瞪到后来自己先撑不住了,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出一小排细密的阴影,声如蚊蚋:“你……你这哪是练武……”
“怎么不是练武?”我偏要逗她,把按在她臀上的手一托,竟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她双脚离了地,鞋尖在青砖上刮了一下,“呀”地轻呼,慌忙搂住我脖子,两条胳膊挂上来,腋窝底下那股热乎乎的汗气扑到我脸上。
她身子不重,提在我手里轻飘飘的,那两团胸脯正抵着我脸侧,隔着武服也蹭得出形来,左边那团被我一侧脸压得扁了扁,右边那团从旁边鼓出来,衣料绷着乳房的弧度,连底下那点微微凸起的尖儿都隐隐描出个圆印子。
我将她往墙根那根横木上轻轻一放,她坐上去,裤裆处绷得紧,勒出底下那道浅浅的轮廓,布缝卡在腿缝里,勒出一条细细的沟。两条腿悬空并着,向后勾了勾,拿脚尖轻轻踢我小腿,脚踝上那截细骨一扭一扭的,气哼哼地又憋不住笑:“就你有蛮力……把我当石锁耍呢?”
“石锁哪有小姨母好耍。”我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横木上,把她圈在怀里。
可哪怕她坐着,我站着,我俩也才差不多高,顾婉夏那张圆润的小脸,此刻大眼睛湿漉漉的,明明羞得不行,偏还嘴硬:“再胡说我可拿来棍子打你——”可这话说的倒像是撒娇。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耳廓和脖颈上镀了一层绒绒的金边,那截脖子白得透光,连皮肤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看得见。看得我喉头一动,鬼使神差低头凑过去,在她颈窝边嗅了嗅,鼻尖几乎贴上她皮肤:“小姨母身上这股汗味,怎么也是香的。”
她“嘤”了一声,缩了缩脖子,锁骨跟着一耸,手抵在我额头上推:“没大没小……”可推着推着,手指却收拢了,虚虚地抓着我额前的头发,指头蜷着,指甲盖轻轻刮着我头皮,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那片红晕一直烧到眼皮上,连喘气都轻浅起来,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隔着武服顶出圆鼓鼓的形状,衣料随着一起一消,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叫她这副模样,我内心火热就要亲上一口!
这时听到脚步声,顾婉夏马上站了起来:“好好练~不然我……”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