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余轩离开,李胭景和阮染雨的表情都十分阴森。
那种想杀人的戾气布满两人的俏脸上。
而周采薇则是愤怒,她没有怎么见识过修行界的黑暗,也没有真正意义上杀过人,因此她也只懂得愤怒,只想著为自己的男人抱不平,没想到还有更「严重』的事情。
李林见她们两人如此,说道:「出门在外,藏好点心思,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李胭景和阮染雨这才将表情控制下来。
四人回到洞府,来到后院凉亭里坐下。
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李胭景和阮染雨的杀气几乎是喷涌而出。
阮染雨重重一拍桌面:「余轩那烂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明著想要栽赃官人。」
李胭景看著她,问道:「雨妹妹,你在蓬莱剑宗待了一百多年,知道那个家伙的底细吗?」「不太清楚,我虽然是亲传,但因为天赋有限,和那些真正的天骄不太搭得上话。」阮染雨想了想,说道:「不过小相应该比较清楚那些天骄的底细,虽然她和我一样都是亲传,可明显她的师尊比较宠她,明里暗里地将很多资源送给她。光是她一年得到的法宝数量,就顶我十几二十年的量,更别提其它什么丹药之类的东西了。」
李林笑道:「你应该清楚陈晨相的天赋是什么吧。」
「这……」
阮染雨极是犹豫。按理说,她答应了小相,不能说出来,可问话的可是自己未来相伴一生一世的男人,一时间,她无法进行选择。
李林笑道:「你不用紧张,她的天赋是什么我知道。」
阮染雨松了口气,随后惊讶地问道:「小相和你说过了?」
李林点头。
李胭景自然也是知道的,她说道:「若是陈道友,那便好办了,只是可惜,现在她还在外面与妖族厮杀,想要赶回来几乎不可能。」
此时阮染雨却有新的「发现』,她凑近李胭景,问道:「方才姐姐说,若是小相,便好办了。难道官人和她……」
这个平时冷清的女子,此时一脸的好奇。
似乎平时再端庄沉稳的女子,在吃自己姐妹的「瓜』时,也会显得十分激动。
李胭景笑道:「官人和陈道友,不似知己,胜似知己。」
李林没好气地说道:「哪有那么夸张。也就是算熟人罢了。」
阮染雨凑近李林的身边,笑道:「官人,小相可从不会与其它男子「熟悉』的哦,这说明你们两人,确实有鬼啊。」
「那又如何。」李林轻笑道。阮染雨白了他一眼:「我只是好奇而已,又没有说什么,官人你生啥气啊。」
李胭景无奈地摇摇头,女人的心思嘛,确实又多又麻烦,但很多时候,无视就好,她们会自我调解的。他接著说道:「你们两人不必如此敌对那位余天骄。」
「什么意思?」李胭景问道。
阮染雨看著李林:「官人是打算退让吗?」
她表情有些失落,在她心里,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迎难而上的。不过随后她一想,万一李林出事……她的内心就立刻紧缩起来,那种男人就应该顶天立地的想法,就消散不少。
李林说道:「那余天骄,明著是针对我,但他身上没有杀气。」
李胭景愣道:「什么意思?」
李林说道:「我觉得他在做戏。」
「做戏?给谁看?」阮染雨也好奇地问道。
「不清楚,但只要等多几天,应该就明白了。」李林笑了笑,说道:「蓬莱剑宗的麻烦,看著也不比忘忧宗更少啊。」
李胭景和阮染雨两人皆是若有所思,而周采薇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串葡萄,吃了起来,眼中满是迷惑,她不太听得懂师父和两位姐姐说什么。
之后的日子过得非常平淡。除了双修,便是推演各种技巧和功法。
无论是阴阳大修赋,还是蓬莱心剑的制作,都略有所得。
时间很快过去了六天,待到第七天的早晨,李林刚吃完李胭景做好的早餐,便见有个负责接待客人的女杂役走过来,说道:「李师兄,余天骄在外面等著你。」
李林起身,出了洞府。
余轩在雨亭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