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眼底也含笑,“比起某人,还差点。”
阳惜,“谁?”
梵音,“没谁。”
梵音和阳惜在这边把酒言欢,纪淮洲那边也没消停。
眼看贺卓订婚日子将近,一群大老爷们讨论该送他点什么新婚贺礼。
其中一个小年轻说,“听说两人先回苏月家里那边摆酒席,然后再去卓哥家里那边摆第二场,最后回咱们这儿摆第三场。”
霍盛眼神闪烁,刚才的对视还没缓过劲来,心有余悸接话,“对,是这个流程。”
小年轻,“得花不少钱。”
说罢,小年轻问纪淮洲,“纪哥,我们随礼多少合适?要不要再给搞点什么新婚贺礼?”
纪淮洲,“我随礼五千,至于新婚贺礼,你们看着搞。”
小年轻哭丧着脸,“这么多?”
霍盛伸手打对方脑袋,“你们一千就行,纪哥能一样吗?”
小年轻嘿嘿笑,“吓死我了。”
小年轻还在絮叨,纪淮洲头一偏,看向梵音。
他这个位置,只能看到梵音的背影。
一段时间不见,她好像又瘦了些。
天气渐冷,她身上穿了条米色针织长裙。
修身款,凹凸有致包裹在她身上。
纪淮洲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仿佛没事人一样喝酒。
一口酒入喉,他喉结滚了滚。
白眼狼,自从搬走之后,就一条信息都没给他发过。
今天是周末,梵音跟阳惜放开了喝。
喝到凌晨两点,饭店里已经没了人,两人才恋恋不舍收尾。
太投缘。
随便一点什么话题,两人都能聊半天。
从两人的谈话中,梵音得知,阳惜最近对纪淮洲好感锐减。
倒不是纪淮洲做了什么下头的事。
主要是纪淮洲那个人油盐不进。
不管她怎么勾引,他都无动于衷。
临离别前,阳惜挽着梵音的手臂小声嘀咕,“你说,纪淮洲会不会是真的不行?”
梵音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要为纪淮洲说话的意思,“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