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认识这么久,这还是霍盛第一次跟阳惜这样说话。
阳惜眼睛一秒瞪溜圆。
两人四目相对,阳惜眼底薄怒不加掩饰。
下一秒,她刚想开口骂人,霍盛已经转身进了厨房。
阳惜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迈步进门。
进门后,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阳惜住的是一套老房子。
当初她爸妈留下的。
她一直舍不得搬。
只有在这里,她才能体会到家的感觉。
厨房里,霍盛忙忙碌碌。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工装裤,帅气又有男人味儿。
阳惜瞥一眼,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那晚真是鬼迷心窍。
除非里热气腾腾的雾气模糊了霍盛棱角分明的脸。
阳惜掏出手机,给梵音发信息:音音,睡没?
梵音那头秒回:怎么了?
阳惜: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失忆?
梵音:霍盛?
阳惜:嗯……
梵音:现在是法治社会,害人犯法。
阳惜蛐蛐:我觉得我不跟他在一起是对的。
梵音:?
阳惜:就在刚刚,他站在我家门口,把我堵在门外,骂我狼心狗肺。
梵音: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不是说梦话?
从梵音认识两人开始,霍盛对阳惜的态度,她看得清清楚楚。
别说骂她。
就连捧在掌心,霍盛都怕阳惜大冬天着凉受风。
阳惜态度肯定回答:真的!!我们家就是没监控,不然我就发监控给你看了。
梵音:为什么?
阳惜:他就是看我不顺眼呗,哪里有什么理由。
梵音:……
如果说刚刚阳惜说的话,梵音还将信将疑,此时此刻,她一个字都不信了。
阳惜那边还在胡说八道:我觉得老人有句话说得没错,男人这种生物,得到了就不珍惜。
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