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可他的身体,累得连抬起筷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只能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味蕾在狂欢,身体却在哀嚎。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吃撑了也很痛苦”
的滋味。
我,大明燕王朱棣,文能安邦,武能定国,竟然也有被一顿饭逼到想死的一天?
他看着周围那些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的火头军亲卫,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帮怪物,食量大得惊人不说,恢复能力也强得离谱。
昨天宝年丰在对练中被木桩砸得胳膊脱臼,今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一个人啃了一整只鸭子。
朱棣甚至不止一次在夜里,看到范统偷偷摸摸地给那十八个亲卫,开小灶。
那是一锅散发着奇异药香的肉汤。
喝完肉汤的亲卫们,第二天操练起来,力气更大,眼神也更凶。
他们的体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魁梧,皮肤下虬结的肌肉,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怪物!
这群人,全都是怪物!
这个胖子,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朱棣心中的好奇与好胜,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越烧越旺。
范统的“高标准伙食”
和“不务正业搞烤鸭”
,很快就引起了其他营将领的不满。
“徐帅!
这范统简直是胡闹!
军营重地,被他搞得乌烟瘴气,像个菜市场!”
“是啊大帅!
他如此浪费军饷,败坏军纪,长此以往,军心必乱啊!”
几个参将、游击,在徐达的帅帐里联名告状。
徐达端坐帅案后,面沉如水,听着他们的控诉,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说得口干舌燥,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帐内温度骤降。
“本帅只问一句,庆阳城,是谁第一个登上去的?”
几名将领顿时哑火。
“你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