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操练!”
“吼!”
回答他的,是上千人齐声的怒吼,声震四野。
时间,就在这种堪称自虐的训练和海量的饭食中,飞速流逝。
洪武十七年
北平大营旁的一条小河边。
一个赤着上身的魁梧身影,正蹲在河边,用冰冷的河水冲洗着脸上的汗水。
“哗啦。”
他抬起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个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怪物。
身高怕是窜到了一米九,比以前高了不止一个头!
原本瘦削的肩膀,此刻宽得像一堵墙,胸膛和后背的肌肉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双大腿,比他以前的腰都粗!
这……这是我?
二狗呆呆地看着水中的倒影,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浅浅的伤疤。
没错,是他。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轻松地将那套重逾百斤的饕餮卫制式铠甲穿在身上。
以前前还显得空空荡荡,如同偷穿大人衣服的铠甲,此刻已经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躯,仿佛他的第二层皮肤。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沉重的铠甲没有带来丝毫滞涩感,反而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力量感。
他拿起那柄斩马刀,随手一挥,沉重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
“二狗!
吃饭了!
磨磨蹭蹭干嘛呢!”
不远处,一个同样高大魁梧的同伴,正扛着一个巨大的铁盆,冲他大喊。
“来了!
来了!”
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扛起自己的铁盆,大步跟了上去。
曾几何时,这比脸盆还大的饭量让他视作酷刑,但现在,他也是“三盆不过岗”
的男人了。
不吃满三盆,下午的训练都感觉没力气。
饕餮卫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训练,吃饭,睡觉。
日复一日,他们就像一块块被投入熔炉的生铁,在范统那诡异的“大补汤”
和地狱般的训练双重锻打下,被淬炼成了真正的百战精兵。
这一日,训练结束,范统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宝年丰汇报新兵的训练成果。
“头儿,这批新兵蛋子,现在一个个都壮得跟牛犊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