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要面子,又想要里子,那本王就亲自去给他送这份大礼!”
朱棣转身,嘴角扯出一抹狞笑:“张英!
去饕餮卫里挑个身形跟我差不多的,穿上蟒袍,坐镇王府,每日露个脸就行。”
张英大惊,噗通一声跪下:“王爷!
不可啊!
大宁那是虎穴,您金贵身躯,怎能……”
“什么虎穴!”
朱棣一摆手,打断张英,“十七那性子我了解,阴狠有余,魄力不足。
他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儿,只要利益给够了,他比谁都贪!”
他看向刘掌柜:“老刘,让亚朵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
咱们去大宁,走亲戚!”
……
大宁,喜峰口外。
寒风刮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一支普通商队,挂着范氏商行的旗号,驶入宁王大营辕门。
“站住!
干什么的!”
几名朵颜三卫骑兵呼啸而来,弯刀出鞘。
刘掌柜从马车上跳下,脸上堆满生意人特有的和气笑容,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没眨眼。
这是跟着范统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胆气——有钱就是爷。
“劳烦通报一声,范氏商行,给宁王殿下送礼来了。”
片刻后,帅帐内。
朱权端坐虎皮大椅,把玩着玉扳指,看着台下的刘掌柜,以及刘掌柜身后那个低眉顺眼、身材魁梧得过分的“随从”
。
“范氏商行?”
朱权轻笑一声,“胆子不小啊。
本王正满世界抓走私的,你们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刘掌柜没接话,只淡定地拍了拍手。
伙计抬上来两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哐当!”
箱盖掀开。
大帐内瞬间安静,紧接着是整齐的吞咽口水声。
左边箱子里,一尊纯金佛像,半人高,金光晃眼。
右边箱子里,全是鸽子蛋大的红蓝宝石,天竺特产,在大明有价无市的顶级硬货。
朱权把玩扳指的手停住,喉头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