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要是掏不出钱,出门左拐。
这批新炮,后天一早就能全装上楚王的船。”
周王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大明重炮在海上的威力他亲眼见过,没这玩意压阵,再去南洋抢地盘纯属送命。
“买!”
周王从牙缝里往外崩字,“一百门!
五十万两!
拿地上的金币折算!”
范统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大炮五十万两。
一百门炮的基数弹药,三十万两。
保养油、通条、备用生胶垫圈,算你十万两。
凑个整数,一百万两白银。
西洋金币成色太杂,得按八折过秤。”
周王胸口剧烈起伏,手背血管根根暴起,大拇指已经顶开了刀格。
宁王朱权一把攥住周王的手腕,压低声音。
“五哥,给钱。
咱们耗不起。
李景隆在满剌加孤军守港。
早一天拿到炮出海,新大陆的地盘就是咱们的。”
周王猛喘几口粗气,伸手进怀里掏出一大沓沾着汗渍的大额银票,狠狠拍在桌面上。
“钱留在这!
三日后,炮装船!”
两人甩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跨出账房大门。
范统嚼着花生米,咧开嘴乐了。
他冲门外招了招手,候着的管事赶紧跑进屋。
“把户部昨天拨过来的一千二百个红毛鬼全押到采石场去。
每人每天定额两个发霉的黑面馒头,别给吃饱,吃饱了容易闹事。
发铁锤,让他们去砸浇筑水门汀用的碎石。
谁停下手里的活,拿蘸盐水的鞭子往死里抽。”
范统拿铁算盘敲打着桌上的银票。
“去通知鲁班头,船厂流水线再开三条。
材料马上要断档了。
派快船去催安南那边,送铜矿的进度再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