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晓风,今年十八岁,在市一中读高二。
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留下我和母亲两个人。父亲的单位给了一笔抚恤金,数目不算小,母亲又在公安局上班,家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宽裕,只是母亲对我管教得极严。她是个要强的女人,男人没了,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工作和我身上,一心要把我拉扯成人。
可她实在太忙了。忙起来的时候,接连几天我都见不着她的人影,早饭是凉的,晚饭是我自己泡的方便面。正值青春期,我心里那点躁动没人引导,后来跟着好哥们阿刚看了些不该看的片子,就像打开了一扇关不上的门。别的男生看那些片子,图的是新鲜刺激,我却偏偏对其中捆绑、虐待的桥段着了迷。那些被绳子勒出红痕、被支配得无法反抗的女人,总让我生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动。
而我所有幻想的对象,从来只有一个——我的母亲。
母亲叫苏晚晴,三十五岁,是局里的二级警督。她年轻时是出了名的美人,如今年过三十,非但没有褪色,反而被岁月酿成了一种更勾人的成熟韵味。见过她的人没有不夸的,说她生得一副好相貌:身段高挑,该丰满的地方一分不少,腰肢却纤细,一双腿又直又长,夏天穿着警服的衬衫、短裙,系着领带,丝袜裹着小腿,再踩着高跟鞋,英姿飒爽里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我喜欢看她穿警服的样子,喜欢得心里发疼。我也偷看过她洗澡、上厕所,隔着一道门缝,听着水声,心脏擂鼓一样地跳。每一次,我都幻想能把她绑起来,幻想她那双总是冷峻地审视着我的眼睛里盛满泪水和情欲,幻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警花母亲,一点点调教成专属于我的、淫荡的奴隶。我还偷拿过她换下来的丝织内裤和丝袜,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那种背德的、犯罪般的刺激,让我发疯。
我知道这样想是畜生不如。可越是压抑,那些念头就越是疯长,像藤蔓一样缠得我喘不过气。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喝了点酒,又翻出一部日本弄来的片子,内容讲的恰好是儿子虐待母亲。屏幕里的画面一帧帧烧过来,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下面涨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那一夜我盯着天花板坐到天亮,脑子里反复盘旋着一个念头——我要试一试。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事后粉身碎骨,我也要得到她。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那周周五,母亲回来得早,心情也不错,说单位上安排好了,下周她休两天假,带我出去走走。我嘴上应着,心里却飞快地打起了算盘。她要带我出去玩,那前一晚正是最好的时机。我家没什么亲戚,父亲那边的老人早不在了,母亲又是独生女,关起门来,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
那些平时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东西,被我从床底、从柜子深处翻了出来:相机、几卷胶卷、一卷粗麻绳、晾衣夹、一个塞嘴的橡胶球、几条丝巾、一把裁纸刀。我还托阿刚从一个不三不四的渠道弄来了一小瓶乙醚,阿刚问我做什么,我只说做实验用,他也没多问。东西备齐,我把它们藏进衣柜最里层的一个旧书包里,手心全是汗。
真到了这一步,我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镇定。我甚至想过放弃,想把那些东西全都扔掉,老老实实地做她的好儿子。可一想到她穿着警服的样子,想到那些夜里翻来覆去的幻想,那点动摇就又被压了下去。
周五傍晚六点,天还没全黑,门锁响了。
母亲回来了。她大概是刚从单位直接过来的,还穿着一身警服,衬衫收在裙腰里,短裙下是肉色的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包,发丝有些微乱。她一边换鞋一边朝我笑:“小风,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做饭。明天咱们早点走,妈带你去……”
她的话没说完。
我从背后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母亲整个人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我另一只手已经攥着那块浸了乙醚的毛巾,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怒的“唔”,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来掰我的手。
“妈……别怪我。”我贴着她的耳边,声音抖得厉害,手却不敢松,“别怪我……”
她是警察,反应比一般女人快得多,力气也大,起初那几下挣扎几乎让我按不住。她的手肘狠狠撞在我胸口,撞得我闷哼,可我死死咬着牙不松手。乙醚的气味刺鼻,她呜呜地喊着,双腿乱蹬,那双高跟在地板上磕出急促的声响。然而那点挣扎随着时间一点点弱了下去,她的身体先是绷紧,随后像被抽走了骨头,慢慢地、软软地往下沉。
我撑着她,直到她彻底没了力气,头歪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阖,呼吸变得绵长。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了客厅的椅子上。
她比我想象中沉,我抱得有些吃力,放下的时候,她的头软软地垂着。我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气,看着眼前这个我叫了十几年妈妈的女人,心脏狂跳,下面却硬得发疼。然后我拿起那卷麻绳,开始捆绑。
我在片子里看过无数次,真到自己动手,才知道有多难。我先把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一圈圈缠紧,绳结打了又拆、拆了又打;又拿绳子绕过她的胸口,上下勒了几道,把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勒得更加突出,几乎要挣开衬衫的扣子。我把她的警裙向上撩起,将那双丝袜裹着的腿折叠起来,捆成一个M形,再分别绑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第一次捆绑,我手忙脚乱,忙得满头大汗,足足折腾了半个多钟头,总算捆出个样子。
她被绳子勒在椅子上,双腿大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淫荡。我看着她,眼中烧着欲望,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一只手覆上她丰满的胸,隔着衬衫用力揉搓,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顺着大腿往里摸。
就在这时,母亲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等看清眼前的一切、看清自己被捆成什么样子,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又一点点涨红。
“林晓风!”她的声音又急又厉,带着压不住的惊怒,“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我……我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