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里面的情形,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母亲还被吊在那里,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她面前,看身形精瘦,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正抬手撕扯母亲的警服。那几颗本就被我扯松的扣子崩落了一地,他把她的衬衫扒开,一双手在她裸露的胸上又揉又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母亲拼命地摇头、挣扎,可她被吊得死死的,一只脚还悬着,那点挣扎落在男人眼里,只让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更显得无助。
我握着刀的手剧烈地抖了起来。
我想冲进去。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让我冲进去,把那个男人砍倒,把母亲护在身后。可我的脚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还有另一个更龌龊、更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念头,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我想看下去。
我想看看,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那样僵在窗帘后面,眼睁睁地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疼又烫,还有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混着滔天的嫉妒和恐惧,一齐翻涌上来。
“哟,还是个警花。”那男人嘿嘿地笑,声音粗嘎,他捏住母亲的下巴,左右打量,“我说美人儿,是不是你老公在家虐待你呢?把你捆成这样,啧啧,真够骚的。”
母亲眼里全是惊恐和屈辱,她死死别过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算你倒霉,撞老子手里。”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老子跟警察有仇,在局子里蹲了几个月,刚出来想顺点东西,没想到顺到这么个漂亮的警花。你别指望有人来救你,我手脚麻利得很,一会儿就完事。你男人要是这时候回来——”他顿了顿,拍了拍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老子让他躺着出去。”
母亲浑身一颤,摇头摇得更急,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把人淹没。
男人却没了耐心。他一把抱住母亲,低头去亲她的脖颈,又把她的脸扳过来,强行吻她。母亲死死闭着嘴,扭头躲闪,可她被吊着,根本躲不开。男人扯开她的裙子和内裤,把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又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体,粗暴地抠挖。
“嘿嘿,还装什么。”他很快笑了起来,“这不一碰就湿了?警花也这么骚啊。看你们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子今天就好好治治你。”
母亲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的声音因为口衔的缘故,变得又含糊又淫靡,口水顺着口衔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她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处的水越渗越多,和男人的口水混在一起,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冷,下面却在那个龌龊念头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种感觉让我几乎要疯了。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是个畜生,一边却怎么也挪不开眼。
男人把母亲从铁环上解了下来,她的双手仍旧反捆在身后,一落地就腿软,被男人按着肩膀,强迫跪在地上。男人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东西,捏住她的下巴:“骚警花,来,给老子含着。”
母亲拼命摇头,把脸扭到一边,死死闭着嘴。
男人脸色一沉,抄起桌上我那根鞭子,扬手就朝她身上抽。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她的胸上、肩上、腿上,用的是真力气。母亲被打得倒在地上,蜷起身子,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丝袜被抽出了一道道破口,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刺目的红痕。
我在窗帘后面看着那一道道鞭痕,瞳孔骤缩,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
那鞭子是我的。那身上的痕迹,本该是我留下的。
那一刻,一股强烈得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压过了那点龌龊的兴奋。我才猛然意识到,我根本接受不了别的男人碰她。哪怕是一根手指,哪怕是一根头发,都不行。她是我的。那个被我吊起来、被我玩弄的人,是我的母亲,是我的奴隶,是我一个人的。
男人打了十几下,又把母亲拽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那根东西强行塞进她嘴里。因为戴着口衔,他也不怕被咬,母亲的头被顶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上。
“唔……唔……”她发出虚弱的、绝望的呜咽。
男人每一下都让她的脸贴近自己的腹部,嘴里污言秽语不断:“啊……啊……骚货,真他妈紧……爽死老子了……”他的喘息越来越急,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猛地往前一撞,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按着母亲的头,泄在了她嘴里。
“给老子全咽下去。”他捏着母亲的脸,恶狠狠地说,“敢吐出来,老子抽死你。”
母亲被迫仰着头,眼泪无声地淌,喉咙滚动了几下,屈辱地咽了下去,还有一小部分顺着口衔溢了出来。
我在窗帘后面,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睛红得吓人。
男人发泄完,正要把母亲往床上拖,看样子是还想再折磨一阵。就在这时,楼下的街道上,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呼啸着由远及近地开了过来。
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
男人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了。他慌忙松开母亲,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又警惕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我赶紧缩着身子贴紧墙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他大概是做贼心虚,又跟警察有仇,警笛声对他来说无异于催命符,只愣了几秒,便顾不上别的,抓起桌上几件母亲的首饰,连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母亲都顾不上了,扭头就往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