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
局里的人在车站集合,一共七八个人,王队长带队,小周也在其中。母亲穿着一身得体的便装,浅色的针织衫配一条半身裙,脚上是低跟的皮鞋,外面套了件薄风衣,看着既端庄又年轻。我拖着自己的小箱子跟在她旁边,和众人打招呼。
小周看见我,眼睛一亮,笑着凑过来:“呀,小风也来啦?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大人呢,这下路上有伴了。”
“周姨。”我乖乖地叫人。
“什么周姨,把我叫老了。”小周嗔怪,她也就二十三四岁,长得清秀,性格活泼,“叫姐。”
母亲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别理她,没个正形。”
一行人说说笑笑,过了安检,上了车。
这趟车到广州要六个多小时,局里给大家订的是二等座,三三两两地挨着。母亲和小周的座位在一起,靠窗和中间,我的座位在她们后排靠过道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母亲的后脑勺。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一点点向后退去。
小周拉着母亲叽叽喳喳地说话,从单位的闲事聊到广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母亲笑着应和,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确认我坐稳了。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给母亲发了条消息。
前排的母亲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看了一眼。
我发的是:“妈,去卫生间,把内裤脱了,给我送来。”
母亲的背影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个字回过来。我低头一看,她回的是:“别闹,小周在旁边。”
我慢条斯理地打字:“我没闹。现在就去,要么……我就过去跟你说。”
消息发出去,前排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她在挣扎。她侧过脸,似乎想回头看我,又忍住了,指尖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小周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起了红。
过了约莫两分钟,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回是她回的:“……就这一次。”
我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回了个“乖。”
母亲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扭头对小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我没听清,大概是说去趟洗手间。小周点点头,继续低头看手机。母亲站起身,扶着椅背,朝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走去。
她没有立刻来叫我,我也不急,靠在座位上等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震了。
母亲发消息:“你过来。”
我起身,装作要去洗手间的样子,顺着过道往前走。小周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小风你也去啊?”
“嗯。”我应了一声,指了指前面。
车厢连接处的卫生间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反手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母亲站在那里,脸红得厉害,手心里攥着一条浅灰色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她的裙子有些皱,呼吸也不稳,看见我进来,又羞又窘,把那条内裤往我手里一塞,压低声音:“给你……你快出去,让人看见……”
我接过内裤,入手还带着一点她身体的温度。
我没有立刻走,反而往她面前逼近一步,把她抵在卫生间的门板上。母亲后背贴着门,仰起头,呼吸急促,眼里满是惊慌。
“这么乖?”我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滑,“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脱了。”
“别……”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不敢大声,“这是在车上,小风,求你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果然,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我用膝盖轻轻顶开。我的手指探过去,指腹蹭过那处,那里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