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过半,大厅里残存的那点喧嚣终于彻底沉了底。
“断角公牛”两扇厚橡木前门被酒保合上,横木顶死了铁栓。杜鲁门掌柜吹熄了大半火把,大堂陷入一片昏暗,只余下吧台前几盏残烛还在微弱地摇晃。后门虚掩着,门轴在夜风里发出细微的轻响。
菈夏身上裹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绒长袍,腰间松松垮垮地挽着活结,踩着软底鹿皮拖鞋走下石阶。
袍子底下空无一物,失去布片束缚的丰满胸乳伴着她的步调在丝缎里轻轻晃荡;腰际依然挂着那条金丝流苏软帘窄裆,细细的金线深陷在浑圆的胯肉里,一指宽的丝棉内衬还残留着舞台上渗出的微温湿意。
后院干枯的葡萄架下落了一层薄雪,寒风刮得呜呜作响。可在院角靠墙处,一间原木搭建的小暖阁门缝里,正透出暖融融的橘红火光。那是酒馆掌柜平日用来存放名贵烈酒、偶尔供贵客歇宿的偏房,屋里的炭盆早已烧得通红。
石阶边,一团高大沉重的黑影正靠着木柱立着。
巴克早就脱掉了白日里那身坚硬的半身铁甲,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得微黄的粗亚麻单衣。胸口大敞开来,露出大片黑毛浓密的胸膛,在森寒的夜气中正腾腾冒着白气,牛皮长裤的裆部更是早就高高顶起了一大团硬块。
听到拖鞋踩过门槛的微响,巴克猛地扭过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了过来:“操……你这要命的骚货,让老子在风里冻得鸟都快炸了!”
巴克粗喘着跨步上前,浑身带着烈酒味与浓烈的雄性汗臭,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将她横抱而起,大脚砰地踹开了暖阁的厚木门,反腿将门板重重踢上,把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在外。
暖阁内热气扑面,铜炭盆里的无烟松木炭烧得噼啪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松脂与干草的温热气息。房间正中是一张铺着厚厚白羊毛褥子的宽大温床,柔软而暖和。
巴克一把将菈夏扔上床榻,紧跟着欺身压了上来。
菈夏没往后缩,顺着跌入软褥的弹力微微仰起脖颈,纤长的小手主动搭上腰间那根松松挽着的丝绒系带,指尖轻巧地一抽。
深紫色的丝绒长袍向两侧滑开,原本被丝缎勉强拢住的两团饱满熟乳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沉甸甸的坠感在火光下剧烈晃荡,几乎直接顶到了巴克的下巴上。
看着眼前这头粗豪壮汉呼吸瞬间停滞、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钉在自己胸口的蠢样,菈夏心里涌起一阵拆开礼物般的得意与痛快,眼尾微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巴克大人……在外头吹了这么久冷风,还不来暖暖手么~?”
“妈的,真特么大……!”
巴克喉结狠狠一滚,甩掉靴子扑上床,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上一团软肉,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发狠揉捏,另一只手揪住那颗硬挺凸起的深色乳尖用力捻弄。他滚烫的大嘴更是直接印了上来,一口叼住另一边晃荡的乳峰,舌头粗鲁地打着转儿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啊……嗯~!大人轻点吸呀……里头都麻了~”
菈夏陷在柔软温热的羊毛褥子里,乳尖传来的强烈电流一路窜向尾椎骨,激得她双手顺势按住巴克毛茸茸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压,修长的大腿根更是在他硬邦邦的胯骨两侧来回厮磨。
哪怕变身前当过二十几年的男人,可这会儿看着身上男人宽厚滚烫的肩膀、闻着那股霸道的阳刚汗味,她骨子里属于女人的本能还是被彻底勾了起来,被这粗鲁汉子连抓带咬地玩弄,腿心那股湿热春潮反倒越涌越凶。
“白天在台上扭得那么骚,老子现在就尝尝你有多深!”
巴克急不可耐地扯下裤头,那根粗黑暴涨、青筋盘错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滚烫的柱身啪地拍在菈夏滑腻的大腿内侧。
眼角瞥见那根滚烫凶器比自己上辈子做男人时足足大了一圈的骇人尺寸,菈夏心头猛地一跳,暗骂了一声这蛮牛还真是天赋异禀,身下的花穴却先一步兴奋地收缩了一下。
巴克没有正面压上来,一把抓住她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按在了厚实的白羊毛褥子上!
“唔……大人慢点呀~”
菈夏顺从地跪趴在床榻上,十指抓紧了身下的羊毛褥子。在橘红炭火的映照下,从巴克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眼前的画面刺激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挺拔光滑的脊背在腰部骤然收窄成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一路荡开,勾勒出极其肥美、圆润高耸的翘臀。
两瓣泛着油润光泽的深蜜色臀肉被挤压得紧绷饱满,中间深陷的臀缝下,那一小抹泥泞湿热的肉唇早就在暖融融的空气中悄然翕动,渗出晶亮黏稠的蜜液。
巴克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两瓣滑腻的臀肉,发狠地向两侧掰开!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湿淋淋的狭窄穴口,先在泥泞的软肉间重重磨蹭了两下,随即腰胯向前狠狠一送——
硕大滚烫的龟头噗嗤一声硬生生挤开紧致泥泞的唇肉,一寸寸撑开内部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在极度湿滑又紧箍的阻尼感中一路破开前路,直至粗黑的根部重重拍在圆润的臀瓣上!
“啊哈……!太满……顶到最里头了……大人?~!”
菈夏整个人猛地往前一颤,下巴被迫昂起,紫罗兰色的美眸因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填满而骤然睁大,齿尖紧紧咬住下唇。那根布满青筋的硬物滚烫得吓人,强行将她狭窄柔韧的甬道撑到了极致,深处的软肉被前端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重重刮过,酸胀麻痒的快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直窜头顶!
她主动塌下纤细的腰肢,将浑圆多肉的屁股向后撅得更高,深处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死死箍住了巴克的柱身。
“操!里头怎么这么热……又紧又滑,咬得老子头皮发麻!”
巴克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卡住她柔韧的腰胯,整个人伏低下去,宽阔粗壮的多毛胸膛重重压在菈夏汗湿的脊背上,开始大开大合地前后抽送!
每一次后撤都拔出到冠状沟边缘,再借着凶猛的腰力啪啪撞回最深处,浓稠的蜜液被捣出噗叽咕啾的淫靡水声,飞溅在洁白的羊毛褥子上,硕大的囊袋狠命拍打在臀瓣上,撞出一阵阵肉浪翻涌的闷响!
菈夏被撞得在被褥间剧烈颠簸,胸前悬空的两团丰乳跟着前后乱晃,耳边银发凌乱甩动。她侧过泛起潮红的脸颊,半眯着水雾迷离的紫眸回头瞥向身后喘着粗气的凶悍男人,故意挑起一抹挑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