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告诉孩子们,下学期都能换新书包。”
道长比较懒,不去机构捐款。
都是自己采购送给捐赠的孩子们。
大抵都是些无父无母,但爷爷奶奶尚在的苦命孩子。
道长其实不懒。
只是不傻。
他掸了掸道袍,轻哼起那首《珊瑚海》:
?海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哎呦~不错哦!”
一缕阳光,如金,站在天师殿门前。
……
另外一边。
寒远山爷爷的瓷器厂内。
沈夏至伸着脖子,看着面前的一口大缸!
“哇!
好大一缸奶茶!”
她舔了舔嘴唇,吸溜吸溜~
钱小满扛着一根竹子,递给沈夏至:“来,给你吸管。”
季风将竹竿接过。
“行了,你姐本来就傻,别逗她了。”
沈夏至冷哼一声说道:“这是瓷器的釉料,我聪明着呢!”
梆梆梆——
这次敲的不是季风。
而是那口缸。
“司马光砸的就是这种缸?力气不小啊!”
沈夏至锐评道。
钱小满接茬说道:“现在教材改成《司马光砸瓮》了。”
沈夏至挥了挥手。
管他砸的是瓮还是缸。
懒得想~
《恋爱加载中》直播间里的观众看法不一。
-“有一种说法是宋朝造不出缸,所以是瓮。”
-“如果是瓮,也掉不进去,更不需要砸,所以这个故事是虚构的。”
-“话说那块丑丑石头,到底能卖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