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整个宴会之上,除了董家人是东道主之外,就只有丞相的身份地位最高。
所有人都在看着丞相的脸色,看他接下来一步应该怎么做。
若他同意给黑衣人准备这些东西的话,那么今后一旦出了什么大事,丞相府就要全权负责。
可如果他在此时谨言慎行,一旦伤及到了自己妻儿和公主的性命的话,对于丞相来说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命运。
董大人冷静的看着这一切,可言语动作上却是一副着急的模样,
“丞相大人,此事何解?”
周瑾文转头看了这董大人一眼,眼睛里的怒火就要遮盖不住。
可是没有办法,他又没有做到明确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此刻自乱了阵脚,首先要保下顾清婉的性命才是。
所以就和那个黑衣人开始讲条件,
“我不知你们此番在京城之中大行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我知道,如果一旦伤害了公主的性命,你们必然不能活着离开这京城。”
“且不说端容公主马上就要和吐蕃和亲,如果公主一旦有个好歹,你得罪的不仅仅是王朝,还有吐蕃。”
听了这话,那为首的黑衣人仰头哈哈大笑。
他们已经在这京城之中折服了许多日了,为了躲过官兵,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
如今这么铤而走险,来这一招,正是为了能够离开京城,只要一旦离开京城,不在皇上的控制之中,那么他们就可以瞒天过海,好好的生活下去,不至于送了性命。
而这些人正是董大人和那孙德顺手底下养的一批死士。
如果这些人一旦被丞相他们几个人抓住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撬开这些黑衣人的嘴,至于这些人能够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董大人心里也没底。
所以为了不让两方的人走到如此难堪的一步,也不让自己的家业败落于此,董大人只好行此下策,在自己儿子的大婚之日来了这么一招贼喊作贼,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送这些人出去。
只要这些人离开了京城之中,那么所有孙德顺对自己的指控就全都没有了实质性证据。
就算孙德顺现在没开口,也不代表他以后不会开口。
这件事情拖到现在,董大人已经付出了太多,自然是胜券在握。
周瑾文把这个难题又丢给了董大人,
“这是董大人的府邸之中,按道理来说,今天来了这么多皇亲贵戚,你难道不应该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吗,能在大婚之日发生这么大的披露,你从何居心?”
那董大人立刻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看着面前的丞相,似乎自己才是一个受害者。
“丞相教训的事,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窜出这么一伙贼人来,明明我这府里的安保做的已经足够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