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看了看周围始终都没有公主的身影,整个人焦急万分,
“公主在何处。”
顾清婉指了指一旁那架失控了的马车,
“公主还在马车上面。”
张承整个人十分着急,立刻就要驾着马杆过去营救公主,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比他更加快速,只见那土拨小王子像一根箭一样穿到那马车面前,一手勒过缰绳,另一只手就把公主抱在了自己的马上。
张承楞楞地待在原地,看着眼前相拥在一起的人,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味道。
端容公主没了往日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看就是被吓住了,吐蕃小王子紧紧的把段荣公主搂在自己的怀里。
他从刚开始进京城的时候就认出了面前的女子,只不过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有些话从不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口。
可是这段真情放在他心里已经好多年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却要成了自己父亲的妃子,让他如何能不恨。
他悄悄靠近了端容公主,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去,可那端容公主就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立刻推了他一把。
那吐蕃小王子如梦惊醒,立刻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等到吐蕃小王子把端容公主服下马之后,那张承就着急的走上前来。
而端容公主没能给他一个脸色,吐蕃小王子看了看面前的两人,随后冷冷一笑,
“张大人似乎对端容公主很不一般,可你不要忘了,如今端容公只是我吐蕃的王妃。”
张承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能说的出来。
顾清婉看到端容公主平安无事之后,整个人一颗心也松懈了下来,如果公主一旦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会连累整个丞相府邸。
他们一行人把端容公主送上回宫的马车,周瑾文也带着顾清婉准备回丞相府。
顾清婉看着面前的丞相,只觉得两个人之间似乎磨难也太过于多了一些。
周瑾文把面前的女子重重的搂进自己怀里,随后在他发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今日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日后这种事情一定不会发生。”
顾清婉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我很怕今日会给你惹来麻烦,那些人抓到了吗?”
周瑾文满脸笃定,
“他们应该与这桩案子有关系,我已经留了证据,派人去抓他们去了,想必很快就能缉拿归案。”
“董家还真是胆大包天,在大婚典礼之上就敢行此不轨之事,如今那孙德顺无论如何也不开口,此事还真不好办。”
柳白先生的葬礼就在最近二日,只因他夫人说了,只要这案子一天没查清,留白先生就一天不能下葬,他一定不能拖着冤屈到土里去。
丞相夫妻二人对于柳家人当真是愧疚到了极致,如今查清楚事情正向黄柳白先生一个公道才是周瑾文最近一直绞尽脑汁所做的事情。
可事情总不会如此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