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恺看看他的脸色,又看看魏娆,恍然大悟,忍着笑站起身来。
戚仲恺:"“哦哦,对对,我有事,我还有要事在身。”"
戚仲恺:"“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掀帘离去,路过魏娆身旁时,还特意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戚仲恺:"“嫂嫂放心,那项圈我下次单独给你送来。”"
陆濯语气微恼:
陆濯:"“戚仲恺!”"
话音未落,珠帘轻晃,戚仲恺早已一溜烟跑没了影。
魏娆从衣袖里抽出一方丝帕,抬手轻轻覆在陆濯的喉结上,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陆濯身子微僵。
陆濯:"“我自己来…”"
魏娆抬手轻轻拍开他的手。
魏娆:"“别动。”"
陆濯耳根悄悄泛红。
他素来自持心性,征战沙场多年,早已练就一颗坚如磐石的心,从不会被外物美色扰乱心神。
可唯独面对魏娆,他心里格外矛盾。
他明明清楚这个女子看似温柔无害,实则狠戾如蛇蝎,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心生纵容,忍不住一步步向她靠近。
…
回到国公府,国公夫人果然早已在松月堂等候,拉着魏娆细细询问了一通承安伯府的近况。
魏娆一一据实应答,又陪着说了几句家常闲话,国公夫人这才离开。
夜色渐深。
松月堂的内室里燃着两盏罩灯,暖意融融。
魏娆沐浴完毕走出屏风,乌黑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身着一身水红色的薄纱寝衣。
她斜靠在床头,单手撑着侧脸,温热的水汽熏得她眼尾泛着淡淡绯红,模样格外娇媚动人。
窗边的书案前,陆濯正坐着看书。
只是他对着同一页书页看了许久,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悄悄飘向床榻边的人影,又强行扯回书页上,模样格外别扭。
魏娆静静看了他半天,终于懒懒散散开了口:
魏娆:"“已经很晚了,郎君快来歇息吧。”"
陆濯:"“我再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