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看着她理直气壮、毫无悔意的模样,又气又好笑,无奈道:
陆濯:"“我要是真想替她讨公道,刚才就不会罚她跪祠堂了。”"
魏娆愣了一下,瞬间又笑靥如花。
魏娆:"“也是哦。”"
魏娆:"“那是我误会郎君了,郎君别恼。”"
陆濯对她这变脸速度叹为观止,抬手替她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语气缓了下来:
陆濯:"“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来告诉我,别再耍这些小聪明、做这些出格的事了。”"
陆濯:"“你这般折腾,万一染了风寒、病倒了怎么办?”"
陆濯:"“府里人多眼杂,这事若是传到祖母耳中,我也不好替你遮掩。”"
魏娆微微诧异。
她原以为一向正直刻板的陆濯,定会训斥她,没想到他竟会想着替她遮掩。
她眨了眨眼,仰起脸认真看着他:
魏娆:"“那我以后事事都告诉郎君,郎君会一直替我做主吗?”"
陆濯被她那双眼盯着,耳根微微泛红,别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
陆濯:"“热水已经备好了,你去泡一泡,去去寒气,别着凉。”"
他起身要走,魏娆却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魏娆:"“郎君抱我去。”"
陆濯顿住,回头看她,嘴上嫌弃:
陆濯:"“你又不是没长脚。”"
话虽这么说,手上却已经弯下腰,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魏娆被他抱着穿过内室,往浴间走去。
浴间里热气氤氲,一架六扇山水屏风挡在池边。
池子里热水已经放好了,水面浮着几片花瓣。
陆濯将她轻轻放在池边的矮榻上,正要抽身离开,魏娆一把攥住他的衣襟,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