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学生会会长休息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脚踹上,紧接着发出沉闷的反锁声。
室内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阴沉沉的天空,暴雨前的低压把整个房间笼罩在黏稠的晦暗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也封死了苏软所有的退路。
“顾淮之,你疯了!放开我……”
苏软刚被他一把扔到墙上,背脊重重撞上冰凉的墙面,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顾淮之高大的身躯死死压住。他扯开自己的校服领口,领带被随手扔到地上,素来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沉与滚烫的欲念。
他低头,死死盯着怀里已经开始发抖的少女。
“我疯了?”顾淮之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探进她宽大的蓝白校服下摆,精准地抚上那道半月形的红色胎记。
“啊……!”
温热的指尖一碰到那块敏感的皮肤,苏软整个人剧烈一颤,像触电一样惊呼出声,眼眶瞬间红透,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顾淮之的手指在那道胎记上缓慢、反复地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惩罚。
“苏软,昨晚在镜头前穿成那样,把自己的穴掰开给几十万男人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觉得自己疯了?”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假肉棒塞进去的时候叫得那么浪,喷水喷得那么狠,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不要……这里是学校……”苏软的声音软得带了哭腔,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
顾淮之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一只手继续揉着那道胎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直接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毫不客气地按上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唔……!”
苏软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顾淮之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按、碾压,很快就把那块地方揉得又热又湿。他直接把内裤往旁边一扯,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啊——!”
粉穴被骤然撑开的感觉让苏软尖叫出声。内壁又软又紧,瞬间就绞住了入侵的手指。顾淮之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可怕,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在那处粉嫩的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么湿?才刚被我碰到就成这样了。昨晚自己玩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被这样操?”
他一边说,一边加到三根手指,快速地抽插、抠弄,指节故意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苏软的腰肢彻底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不断往外溢:
“不要……顾淮之……求你……啊……太深了……”
“求我?”顾淮之低笑一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会长室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直接把她按在桌面上。校服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彻底扯掉扔到一边。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弹出来,顶端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用性器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下磨蹭了几下,把那些淫水涂得到处都是,然后对准,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