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时叛逆的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大个的天使。”
陆砚深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夫妻俩相视而笑。
很快,红枣汁熬好了,宋青时热热的喝了一碗。
这一晚,她在陆砚深的怀里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起床,陆砚深就做好了丰富的早餐。
宋青时刚睡眼惺忪的坐在餐桌前,陆砚深已经把吹温的粥喂到她嘴边。
宋青时十分不适应的看着他,“别,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喂饭就算了,不符合你和我的气质。”
陆砚深不解,“你什么气质?”
“独立女性。”宋青时把勺子从他手里拿过来,自己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有手有脚,自己吃饭的气质。”
陆砚深讪讪的缩回手,又不解的问了句,“那我什么气质?”
宋青时想了想,“高冷总裁,钢铁直男,老婆生孩子,眉心都不眨一下的那种。”
说完,她压低嗓门,模仿陆砚深的声音开口。
“别问我保大还是保小,少一个唯你是问。”
陆砚深十分无语,其实他挺紧张的。
他夹了个煎蛋到宋青时盘子里,“多吃点。”
宋青时没领会深意,接着开心的干饭。
出门前,陆砚深坚持让宋青时别穿高跟鞋。
这回,宋青时妥协了。
其实她也怕伤到自己和宝宝。
在去会场的路上,陆砚深一直在打电话安排工作。
宋青时也在用手机核对今天的出展产品。
突然,她听到陆砚深来了句。
“今天的采访和活动都交给副总,有事来隔壁服装展馆找我。”
!?!?
宋青时瞪大眼睛,这人该不是要一直看着她吧!
她不敢想象,这样一尊门神坐在一屿展台旁边,他们还会有生意?
宋青时开口劝他,“你还是忙自己的事,我现在身体状况好的很。”
陆砚深挂了电话,认真的看着她,“我主要是找锦堂纺织的周总聊合作,你别有压力。”
宋青时:……
这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今天,她似乎没有了昨天的负罪感。
是陆砚深自己要来的,她又没拦着他。
谁说君王不早朝,罪就在爱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