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扣在黑暗中反光,小桌板被顶开,发出轻微的“咔”声。
“闭上眼睛。”她又说了一遍,仿佛是在下命令。
我迷迷糊糊点头,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问这是在哪里。
然后隐隐约约之间,我勉强的张开眼睛,便看到她从旁边的服务车拿出一个透明小瓶,动作轻快得像只是整理急救用品。透明小瓶身很窄,底部隐约有一行细字,但我这时并没有看清,只当那是长途航班上常见的医疗器具。
接着空姐就俯下身。
制服前襟被撑出深刻的弧度,意外地有份量。
那淡金色发丝垂落,扫过我额角。她的胸口贴近时,布料被撑得极紧,乳肉在薄布下泛着温热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拉开裙摆侧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隐形拉链,黑色薄丝包裹的腿线露出更多,膝盖处那道细痕被体温烘得更深。
花瓣被机舱干燥空气和体温蒸得微湿,入口处沾着薄薄的花蜜,随呼吸轻轻颤动。她吻住我的时候,手指已经解开睡裤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一次两次。
布料褪到膝盖时,我才发现自己硬得异常。
那不是普通状态下的胀痛,而是从尾椎一路烧到小腹的热。分身比平时更胀大,表面泛着一层薄液,顶端抵在睡裤内侧,每一下呼吸都让布料发出细微窸窣。腰腹肌肉绷紧,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旧疤被体温烫得发痒,连安全带扣都被我撑得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指尖擦过那层薄液时,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好巨大。”她低声说,语气却像在确认某个流程。
我当时脑子嗡嗡的叫,并没有在意。
然后她以一种近乎护士检查的方式握住挺立之处,指尖凉凉的,节奏稳得完全不被机舱震动影响。她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住巨根的边缘,慢慢往入口外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刮弄,冠盖的汁液被带出细丝,沾上薄丝表面时发出极轻的咕滋声。
接着她低头含住了我下身挺立之处。
那一下湿热得让我整个人绷紧,那柔软的舌尖擦过顶端敏感处,她喉咙深处吞没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咕滋声被机舱嗡鸣压得很低,但仍能从服务帘缝里漏出来。
当白浊沾上她唇角和射到薄丝表面时,我甚至没有完全清醒,只记得快感从尾椎窜上头皮,连耳膜都被气压压得发麻。
金属壳里的嗡鸣把一切盖住,连服务帘被风吹动的窸窣声都显得遥远。
当她抬起头时,眼神冷静得像刚完成一次任务,嘴角却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轻笑。
“很好,你很听话。”她说。
那这几个字让我后来回想起来时,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并没有停下来,透明小瓶随之被收进服务车深处,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反而退后半步,腰际布料重新贴合,膝盖交叠的姿势却比刚才更慢、更具性感的挑逗意味。
“既然醒啦……”空姐轻轻笑道:“来都来了,就上马吧,这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她不由分说,坐在我腿上,花径微微张开,蜜液沿大腿内侧拉出细丝。我顶进去时,穴肉紧缩,层层媚肉吸附住挺立之处,小腹被顶出浅浅轮廓。
服务间的座椅有点窄,安全带扣被解开又扣上,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响。
第一下比想象中更深:“你……你……慢点……轻点人家……”
空姐低呼一声,入口被撑开时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只有一阵湿热的裹吸从最内里传出来,紧得让我的尾椎发麻。
乳白色痕迹爬上腿根,薄丝外洇出一小片水光。她咬住我肩窝,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是腰肢却先一步软了下去。
“人家……好久没有了……慢点……”她低喘着,声音小得像吹气音。
但这时我已经听不太清了。
那股从血管里烧起来的热让我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下面分身硬得发烫,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背,每一下抽送都撞开层叠媚肉,穴内真空吸附,蜜液被挤出细丝,沾在我们交合处发出轻微咕滋声。
服务间的帘子随节奏轻轻晃动,金属壁反射出断续的光,安全带扣碰撞出细碎金响。
她的膝盖夹住我的腰侧,薄丝腿根挂着黏稠水光,乳肉随动作颤巍巍轻颤,臀浪在昏暗灯光下撑出饱满弧线。
每一次顶到最深,穴肉都会收紧一圈,像要把我整个吞没;小腹被顶出的轮廓越来越明显,连坚硬的座椅皮革都发出低低的吱呀声。
“看着我。”她忽然低声命令。
那语气不像情动时的求恳,更像在确认目标是否仍在状态。
我半梦半醒之间,手却先一步抓住了她胸前布料,手指尖擦过乳肉边缘,留下浅红痕迹。
隐约可以看到,在那雪白乳峰的右侧下方位置,一粒如同泪滴般可爱的黑痣,使令我多抓了几下,手掌一直围绕住这个充满着诱惑感的南半球而不放开。
这空姐外表看起来像是个良家人妻,摸上手却居然是意外地有料,属于男人大手无法掌握的丰满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