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铁心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从白雾后面传过来,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沙哑:“方天君,半夜不睡觉却起来偷看姐姐洗澡,是新学功夫的修行吗?”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姑姑?”
“叫错了。”她慢条斯理地说,“再叫一次。”
心跳声在我耳边炸开。我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姐姐。”
浴室玻璃门的把手轻轻地转动。
不是我开的门,是她自己的手。
蒸汽随即扑面而来,热气裹着体香,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蒸发掉一半。
她终于转身。
凤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红唇被热水烫得微微泛肿。湿发贴在颈侧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边。肌肤被蒸得发粉,温润柔软,表面浮着一层薄汗的光泽。乳肉饱满地垂在胸前,水滴从沟壑分岔,沿平坦小腹流进腿根。腰侧软肉温热,手指按上去大概会陷进去;臀线被浴巾边缘勒出一道浅痕,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布料之外。
她身上只围了一条白色的薄浴巾,边缘被水浸得半透明,堪堪遮住花瓣与入口。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的蜜液痕迹,甜腻的麝香随热气扑进我鼻腔。
“看到了?”她问。
不是质问,是确认。
我点头,喉咙里像塞了棉花:“……看到了,一些。”
她没有笑,也没有责备。
反而迈步过来,赤足踩在湿滑瓷砖上,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却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
“三年都不回家。”她站到我面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细密水汽。“做什么恶梦了?”
我还没答话,她却已经张开手臂抱住了我。
那一下拥抱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湿发垂落,扫过我额头;浴巾边缘滑下一点,乳肉擦过我胸口,烫得我浑身一颤。她身上的热气、沐浴露甜香与皮肤深处的麝香全部压过来,把我困在浴室狭窄的空间里。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背,手掌按在我后颈,指尖轻轻揉了一下。
那动作太亲近了,亲近得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那样。可她的体温又太烫,烫得我睡裤深处的分身硬得发疼,只能死死压住膝盖,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长高了。”她低声说,下巴抵在我肩窝附近,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坏脾气:“还是说,方天君已经不把自己当小孩了?”
我耳根发烫,连忙退开半步:“……没有,就是想上洗手间。”
“哦。”她歪头,眸底水汽未褪。“那妈……姐姐我抱你一下,舒服吗?”
这一句直接把我堵得无话可说。
我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低声道:“……舒服。”
她笑出声来,那笑意从嘴角漫开,带着熟悉的捉弄意味。她退后半步,浴巾边缘仍旧贴在腰际,只露出大腿内侧未干的痕迹,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坏笑。
“去吧,别做恶梦了。”她说。
然后转身走回浴室深处,瓷砖上的水滴被赤足踩碎,发出细碎的啪嗒声。白雾重新漫起来,把刚才那一抱的余温也吞没了一半。
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睡裤深处的分身还硬着,腰侧旧疤也在发痒。可铁心已经回到镜子后面,只留下一片朦胧的背影,和一句轻得像叹息的:“下次再偷看,姐姐可不保证只抱一下哦。”
我抹了把脸,当她又是惯常的戏弄。
只是回房后,那张床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