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有十年车龄,但铁家毕竟是主业干重工的,专业维修保养真不是开玩笑的,我刚上手就感觉是如同全新车一样,铁心这家伙怕是也根本没开过多少次嘛。
平日的生活流程,就是开车到公司上班,然后中午饭堂吃完饭,就去大型机库做适配,或者去训练中心做重机习训,傍晚到点就能下班了。
早上在办公室里还能上上网、摸摸鱼,打打游戏,调戏调戏可爱的伪萝莉贝贝,加上有共享很多宅宅话题讨论的罗佩玲,出入之间还有美女的OL三人娘能让人远观欣赏,帮助美女们修修计算机解决疑难杂症什么的——这神仙工作居然还是带薪的,实在人生一大福祉是也。
如果没有两个英俊青壮帅哥在场当电灯泡的话,这个如同后宫一样的职场简直让人梦寐以求。
非常抱歉,不识趣的我,在一个月之前居然还是带着十二分的抱怨,走姑姑铁心后门进来的。
——吾勇敢承认,这是罪过。实在是无知者的罪过。
假如每天都如此摸鱼过日子也是挺爽的,心里正想着无事发生的好心情,事件就突然急转发生了。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必然会发生意外了。
五分钟前,我刚从海边的重机训练场结束了例行熟习训练,正准备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个宵夜回家。可车子刚开到跨海大桥附近的沿岸高架桥下,全息眼镜的耳机就传来了急促的派警广播。
于是神奇地,天天想着当税金泥棒的我,却变成第一个赶到案发现场的人。
当时,天空下着细雨,黑潮涌动的海面上还泛着油污和一圈一圈白沫。
大都市海港的污染还是严重,还感受到隐隐约约带有腐败气味的海风。
就在我熄火停下车子、准备跨过护栏向桥墩靠近的那一刻——
“呼——”
一道极其轻盈却又凌厉至极的破风声突然从上方传来。我凭借着从小训练的敏锐反应,猛地抬头向上看去,但见在夜色与小雨点交织的跨海大桥巨型桥墩之上,一道修长利落的黑色身影宛如夜莺一般瞬间飞掠而过。
那道身影的速度快得超乎人类极限,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如同溶入黑夜的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大桥另一侧的钢铁结构之中。
“那是……什么人?”我微微眯一下眼,右手早已下意识地扣在了腰间的手枪上。
心里还想着会不会是犯人,是否应该追上去,但不过是区区两秒之差,视角已经完全失去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我压下心头的疑惑,连忙转身奔向耳机指示的岸边位置。
跨海大桥的边上没有灯光。
准确地说,是南段第七号引桥的护栏外侧——那是一条被工程车碾过三次、沥青裂纹像干涸河床一样蔓延的盲区——没有设置几台灯柱。这是人工巨岛与本岛之间其中一条的主要通道大桥,白天车流如血脉般川流不息,到了夜里就变成一条发光的血管,红白尾灯在雾气中拖出模糊的光轨。
但今天晚上,南段第七号引桥的护栏断了,所以立即就有人报案。
从耳边的指示听到,桥上的监控镜头是有拍到事发经过。
那是一辆黑色休旅车,以大约一百四十公里的时速冲过断裂点,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的话,可能还能看到车底的防刮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车身便像剑鱼一样飞空——然后坠入黑潮涌动的港口水域。
并没有爆炸。引擎熄火的声音被海浪吞掉了。只剩金属沉入水中的“咕噜”声,和几滴油花在水面扩开的、带着铁锈味的圆圈。我是刚好下班正在附近,所以才能第一个赶到的。只是赶到场也没用,得等潜水员——我们行内称为“水鬼队”和吊机到来。
十分钟后,后续支持的警车、水鬼队和大型设备等都陆续赶到,随之封锁线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水鬼队经过多次下水查探情况,沉重的打捞重机则将那辆从大桥上以140kmh冲下护栏的休旅车从海底拖了上来。
车门立即被割开,里面的驾驶都被海水浸泡了半个小时,死得不能再死了。
从耳边小艾的通报得知,死者是H市地下毒品交易链中的重要经销商之一。
我戴着全息眼镜靠近车厢,奇怪的尸体惨状让人眉头紧锁——他的双眼瞳孔完全放大成了不自然的竖线状,嘴角挂着一抹极度亢奋、宛如临圣般诡异的微笑。而在他死白的皮肤下,一道道青紫色的血管纹路如同邪恶的藤蔓,从胸口一路狰狞地蔓延到了颈项与面部。
相较起来,他的上身尚算比较正常,下身却更是一片狼藉,几乎就没看到一块好肉,给人的印象中整个半边下身都被一个小型炸弹爆炸所波及过。这居然还能完整的一整件捞上来,都算挺好运气了。
就在这时,一架红色法拉利超跑在引桥的应急停车道上划出一道弧线,轮胎与沥青摩擦出“吱——”的一声尖响,尾灯在雾气中拖出两道红色的拖影。
如同双翼一般的华丽车门,随之打开。
“哒、哒、哒。”轻盈而极具节奏感的压迫感脚步声从后方传来,围观的警官们纷纷胆寒避让。
来人正是本人的顶头上司、机动特勤组指挥官,几日以来都神龙不见首尾——姑姑大人姐姐大人铁心。
她今晚穿着一袭极其贴身的黑色西装套裙,那对惊人的38G巨乳将里面的白衬衫撑得紧绷到了极致,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处挤压出两道深邃而令人晕眩的沟壑。包臀裙下是一双黑丝包裹的42吋长腿,脚下踩着那双标志性的4吋深红色高跟鞋。
在她身后,本队的队草黄毛帅哥林立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警官,正押着一个瑟瑟发抖家伙,一眼看上去就形似嫌疑人。毕竟是个手臂刺了青龙白虎的壮实汉子,头发还染成七彩五颜六色,一眼看就知道是混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