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还是输了。”我苦笑道。
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和旅行成长,既习得了方家祖传的气功密法,加上身体已经配合完全成长,我自觉身体素质是突飞猛进。
即使做不到传说中的叶师傅一个打十个,寻常应付黑街恶党一人单挑三、四个都没太大困难。本以为可以趁机挑战一下妈妈把持多年的力量霸权,结果还是完全敌不过这一身无双蛮力,让我不禁垂下脑袋,一再唉声叹气。
可是妈妈接下来的动作太过诱人,她伏下身子往前推送,雪白的巨大圣母峰就不断的往我脸孔挤压,当闻到了清香的乳香,即使大脑一再传来危险的讯号,下边的兄弟仍旧不争气地勃发着。
“既然方天君战败投降……”铁心笑盈盈的说道。
“系系妈子,小生输了,心服口服。”
没精打采的说到这里,妈妈如同川剧式变脸,伏在我身上的她突然拉起身,展露出艳丽炫目的玉体。
即使引发了一对无双巨乳的抖动,美艳绝伦的魔女此时却是脸如冰霜,其寒气甚是煞人。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娘。”
女王一字一顿的说道,那个熟悉的母亲配方又回来了。
突然之间一个场景变换,已经令我心惊胆战。
“你,昨晚去做了什么,见过什么人?”
这时我总算回过神来,原来昨晚的事情,终究被妈妈发现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了解,始终自己即便不是由这个蛇精病母亲的肚子生出来的——毕竟也相处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虫,起码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从五年前父亲意外过世之后,她对我这个唯一的儿子管控就越来越严格,甚至严格到会在我身上装设微型定位跟踪器和窃听器,所有认识的人物都必须亲自过问的程度。
这个女人开始神经质地认为父亲是被阴谋暗杀,但是任凭警方长达半年的调查,甚至政商学界都吃得很开的方铁两家用尽各种手段,也无法得出死因可疑的报告——结果她对所有调查人员都失去耐性,就直接让自己成为警察,运用权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后的今天,母亲——现在应该对外称作姑姑,还是在暗中调查父亲死亡真相。
可能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应对所谓潜藏于黑暗中的敌人,她利用铁家的权势将我俩的母子关系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变成了铁氏家族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和铁心的法理关系也由母子变成了血缘疏了起码两三层的表姑侄。
——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险合同文件中,发觉自己的姓氏居然从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几年的亲妈居然变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经由“方天生”变成了“高天武”。
当然,我至今亦从未见过高天武名义上以至于法理上的高氏父亲与母亲。恐怕还是基于我奋勇无比兼顽强抵抗,甚至动用到离家出走这一记绝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亲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一个月大概也就见到两三次面的程度,但我还是会想念这个偶尔回家会摸着我的小脑袋,个性温厚的男人——这是一个正常的父亲,而不是整天喜欢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脚绊倒小男孩,看着他头顶冒出肿包大哭同时还会抱腹哈哈狂笑的恶女。
随随便便就改了儿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当程度的合理怀疑,“铁心”亦不是这个狡猾女人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现在使用比较方便的对外名字。
只能说这个任性无比的女人是旁人根本无法理解,更是难以沟通的存在。
我终究忍受不住母亲那恐怖到无尽无尽的支配欲,这才找到跟父执辈方家那边太叔公习武做借口,跑去遥远的太华深山。
美其名曰修行,实际是为了避难。
当然我也很清楚知道,即使在离家的三年……作为侄子也好,儿子也罢的我,都是离不开家族所笼罩的权势和财力影响,一举一动恐怕都无不在铁心的严格监视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来后,母亲倒是不再纠缠我叫方天生还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开,还是把问题解决了。
活得自由的前提,只有假装自己无知和无能。
自问一直活得很卑微的我,恐怕今后仍旧如此卑微下去了。
——不对,昨晚我消灭物证应该很完美了,怎么还会被发现呢?
难道是人证失信?我相信打过隆重招呼后,对方一定守口如瓶。毕竟那是个在H市警界唯一能够正面顶撞女王的真正强者,更是女王登基多年以来一直针锋相对的最佳敌手。
经过半秒之间的思索,还是想不通铁心怎么发现。
昨晚会面的时间和地点都是对方精心挑选好的,正值女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时间,而母亲最得力的双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国境内。她真正信任的人并不多,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就能跟踪到我。
我眼珠一转——IGOTIT!
知道问题所在了,我便换上了傻蛋脸,结结巴巴的口吃道:“啊啊,是这样的。昨晚一个朋友约我吃饭,散场回家时被路上一个醉鬼吐了一身,就换掉衣服也把旧衣服丢了。”
“小铁蛋,你若然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什么要把衣服全烧掉?嗯。”
……铁蛋就是姓铁的傻蛋之意。这不是说你自己吗?我的老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