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没有去擦额头上的汗水,而是随手捞起桌上的通讯麦克风,按住通话键,用一种刚睡醒般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沙哑嗓音,直接对着那头开口响应:
“这里是14楼备用监控室,方天,我是女王的专属秘书官。”
丝毫见不得光的暴乳女特工,此时正紧紧的用手捂住自己在黑色面具下露出的小嘴。
“今晚有特殊任务,正在加班鼓劲呢。”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我腰胯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往前一挺,正努力的“加班”和“鼓劲”。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安静的监控室里陡然炸响。
“唔哈……!……你!”女特工不敢呼叫,低鸣了一声。
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重重拍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原本白皙紧致的弧度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狠狠向前一滑,胸前丰满的双峰紧紧压扁在触控光幕上,激起一圈圈蓝色的波纹涟漪。
“中央管制室,我刚才在拍蚊子。”我大声补充说道。
这一下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透过半边金属面具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周围虽然是封闭的监控室,但无数主控屏幕还在闪烁,加上连接住中央管制室的通道,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几乎要当场熔断。
但我根本不容她抗拒,对这个很少露出破绽的女人,必须抓紧一切机会反抗和斗争!
下一秒,我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腰胯稍微抽出,就猛地向前一挺,毫无保留地深深贯通进去。
咕滋——!
一声黏腻而清晰的液体搅拌声在寂静中响起。
“哈啊……!”
妲图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双眼翻白,极度刺激下的呻吟已经直接透过麦克风传进中央管制室。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身体痉挛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抱歉,刚才拍完蚊子之后,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控制台的触控面板上,引起了电线短路。”
我一边在心里暗笑她这副战战兢兢的可爱模样,反差感实在是拉满了,一边对着麦克风,发挥影帝级别的演技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我正趴在桌子底下擦干净呢……嗯,对,没事了,就是个小误触,不用派人过来。”
通讯那头的中央管制员沉默了几秒,随后机械地回应:
【收到,请注意设备维护。警报解除。】
滴。
通讯终端的光标熄灭了,红色的警报灯也随之转回了原本幽蓝的常态。
危机,就用这样一种荒诞而又极度刺激的方式,在我一边疯狂操干、一边风轻云淡的对话中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听见了吗,女……女黑侠小姐?”我掐着她的纤纤蜂腰,感受着她体内那种因为劫后余生而更加疯狂绞紧的热流,俯身在她耳边轻佻的吹了一口气。
“中央管制室对我可是百分之百信任呢。所以……我们可以继续了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难得看到女帝的软弱时间,我自然不会给她任何喘息和求饶的机会,双臂猛地收紧,腰胯如同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打桩机般骤然加速。
伴随着密室内沉重而急促的撞击声,每一次重击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凿进女特工体内最敏感的深处,将她整个人撞得在控制台上高频震颤、彻底失神。
“啊……!不要……要坏掉了……”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她大腿根部剧烈的抽搐。她那原本冷傲的双腿此时不得不死死盘在我的腰侧,像一只溺水濒死的野兽,只能靠着本能收缩着身体,贪婪而又绝望地迎合着我近乎虐待般的狂风暴雨。
“呀啊……哈啊……!”
女特工的双眼开始有些涣散,那套被我撕开大半的黑色紧身乳胶衣像破布般挂在腰间,随着我一次次毫不留情的凶狠顶弄,她胸前那两对丰满豪乳在剧烈上下晃动,与冰冷的控制台金属面撞击出清脆而淫靡的闷响。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伴随着她大腿根部剧烈的抽搐。她那原本冷傲的双腿此时不得不死死盘在我的腰侧,像一只溺水濒死的野兽,只能靠着本能收缩着身体,贪婪而又绝望地迎合着我近乎虐待般的狂风暴雨。
“记住妳现在的身份,妲图拉女士。”我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每一次重击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女黑侠,只是我的母狗……”
“不对……我不是母狗,我是妲图拉……我是……啊啊啊——!”
在巨大的精神羞耻与肉体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啪地断裂。随着我最后一记极其深重、毫无保留的顶弄,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身,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近失声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剧烈的痉挛,铺天盖地般涌了出来,将我死死包裹。她体内的蜜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我的分身,把最后一点余韵都挤压出来。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残破人偶,软绵绵地瘫倒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黑色面具边缘不断滑落,滴在合金面板上,溅开一小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