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噗嗤、咕滋——!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玄关走廊里疯狂回荡,伴随着落地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水马龙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淫乱的交响曲。
啪、啪、啪、啪——!
我将她死死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掐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腰部爆发出恐怖的频率,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往死里顶撞。
“Harder!Please,deeper!Makemescream!Treatmelikeyourfuckingtoy!”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肌,指节发白。
我们从墙边一路纠缠到冰冷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而冷漠的百万级都会夜景,无数的霓虹灯火在她那光滑的脊背上流转,彷佛整个世界的文明都在这一刻退化成原始的丛林。而在这片由玻璃与钢筋构筑的现代牢笼里,两个灵魂正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进行着血肉交融的对抗。
“Lookatme,Frank!Lookatthisslut!”
她双腿悬空,被我强行横抱着抵在巨大的落地玻璃上。她的双手死死揪着我的头发,将她的下体死死往我身上贴。
“Imatotalslut!Everyoneknowsme,everyoneusesme!”
她的疯狂、下贱与不知餍足,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残存的暴虐因子。
“Nowyouownmetonight!FuckthiswhorespussyuntilIcantbreathe!”
我双眼赤红,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声在玻璃上激起一团白雾。我放弃了所有的技巧与温柔,将她当成了一个彻底宣泄的容器,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不满盈握的腰肢,腰部爆发出恐怖的爆发力,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挺进。
啪、啪、啪——!
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顶层套房里回荡,伴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得向前弹起、又被我死死拽回怀中的失重感,洁西卡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那双修长美腿上本就残破的黑丝袜彻底化作了几缕残破的废布,挂在脚踝上,更添几分颓废与绝望的妖艳。
“Ohfuck!Ohfuck!Yes!Rightthere!Rightthereinthedeep!”
这时已经开始双眼翻白,她的一双玉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如同风雨中的残荷般摇摇欲坠。
而在洁西卡那早已泥泞不堪、饱经沧桑的下体深处,一枚同样冰冷的金属环正随着我的每一次疯狂抽插而翻滚碰撞。那枚金属环刮擦着敏感的壁肉,带给她一阵阵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与近乎痛楚的快感。
“Ohfuck!Ohfuck!Ohfuck!Rightthere!Dontstop!Fuckthisslutsbrainsout!”
洁西卡彻底陷入了失神的狂乱中。她那双修长美腿上本就残破的黑丝袜彻底化作了几缕破布挂在脚踝上,她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残荷般无力地摇晃着。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口中不断地喷涌出混杂着唾液的娇喘与破碎的英文脏话:
“Imcumming。。。Imcummingsohard,baby!OhGod,Imdying!Dontpullout!Letmecumonyourdick!Ahhhhh——!!”
在连续几十次毫无保留的疯狂重击下,洁西卡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场极致高潮。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般剧烈地弓起脊椎,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双腿如同铁钳般死死锁住我的腰,整具火辣的躯体在我的手中疯狂地痉挛抽搐。
“OhGod,thering。。。thecockringishittingmyclitring!Ohshit,Imcumming!Imcummingsohard!”
在激烈的顶峰来临之际,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白天鹅般剧烈地弓起脊椎,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穴肉更是一阵阵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巨根,彷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我一把揪住她胸前那带着乳环的乳头,同时将大手探向她的身下,死死扣住她阴蒂上那枚冰冷的金属环。
在最后的冲刺关头,我伴随着粗暴的低吼,一边疯狂地顶入,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拉扯着她下体的金属环,另一只大手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拉。
“YES!OHFUCKME!YESSSSS——!!”
洁西卡爆发出一声凄厉而极度高亢的尖叫,双眼圆睁,瞳孔扩散,整具火辣的躯体在我的手中剧烈痉挛,人工硬挺的巨乳剧烈晃动,所有的爱液与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将她拉扯到极乐顶点的同时,我低吼着将自己滚烫的热液尽数倾注在她的体内。
人工硬挺的巨乳剧烈晃动着,所有的生理泪水与失神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在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中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与失神状态,整个人瘫软如泥,几乎挂在我的身上。
房内陷入了一种短暂而死寂的黑暗。
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依旧冷漠地流淌着,彷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充满肉体虐恋的欧美风情大战只是一场不为人知的幻觉。
然而,这仅仅只是进行了上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