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抹金色阳光穿透高档酒店厚重的窗帘,斜斜地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时,我微微睁开了双眼。
身边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我转过头正好看见石美纪醒了过来。
刚醒来的她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迷茫与慵懒,但当她本能地想要翻身下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从身体深处传来。她试着动了动双腿,却发现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根本使不上力气,彷佛昨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马拉松。
“嘶……”她秀眉紧蹙,白皙的脸颊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酸痛而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羞恼与无奈。
看着她这副想要逞强却动弹不得的可爱模样,我轻轻笑了笑,柔声道:“别乱动了。你昨晚消耗太大,又……咳,我去浴室拿条热毛巾,再帮你拿点药膏来涂一下。”
说着,我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谁知她一听到我要走,原本酸软无力的手臂却突然收紧,死死地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她将脸埋在我的背心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与依恋,喃喃低语道:
“不要……别走。”
“好,我不走,我去拿个东西就回……”
“不用拿。”她打断了我,双臂环得更紧了,彷佛生怕一转身就会凭空消失一般,语气里透着一股罕见的小孩子脾气,“就这样……再抱一会儿。再抱多一会儿……”
那一刻,她紧紧贴着我的背后,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患得患失,让我的心头莫名地狠狠一软。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下床的打算,转过身将她重新轻轻拥入怀中。
清晨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薄被轻轻搭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温柔。
我将她轻轻护在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本以为她会就这样再次睡去。
然而,大约过了半小时,随着宿醉的晕眩感渐渐退去,我感觉怀里的人儿也是轻轻动了动。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柔和迷离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微微支起身子,白皙的手臂撑在我的胸膛上,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原本还带着羞涩的双颊渐渐收敛起红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犯人般的清明与犀利——那眼神,彷佛瞬间切换到了审计处长官的模式。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神情转变弄得微微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怎么了?这眼神……刚才还温柔得像小猫,怎么转眼就法官成上身了?”
石美纪没有笑,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用那种彷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盯着我,轻声开口问道:
“方天……你……真的没有谈恋爱经验吗?”
我全不动声色地迎着她的目光,斩钉截铁地答道:“真的没有啊。”
“那为何……”石美纪的脸颊微微一红,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看你昨晚的样子,熟练得简直不像话……一点都不像初哥。”
心头暗道不妙,我自然不敢坦白自己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
我便当机立断发动底力,瞬间拉起了求生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