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地北侧没有路,只有一排浸在浅水里的矮柳。
玉溪赤身走在柳条之间,银白长发垂到脚踝,被风掀起一层。淡蓝蕾丝颈饰贴着锁骨,胸前的乳尖在潮湿的冷空气里微微收紧,两腿之间那根粉嫩的肉棒垂着,走到第三十步时,柱身贴住大腿内侧,湿气沿着腿根落下来。他的脚踩在泥上,脚趾分开,趾腹贴住湿土又离开,脚底干净得像从水里刚洗过。
魏石跟在他身后半步,短袍扎得紧,腰间那把短刀贴在胯上。
“再过去三十步,货洞就在坡下。”魏石压低声音,“洞口朝南,旧木门卸了一半。”
“东边有道吗。”玉溪问。
“有。货洞东侧是抬货的旧槽。”
“瑟拉菲娜在东边。”玉溪把腰上那根绳解下来,递给魏石,“你在这棵歪柳后头候着。我过去。”
“你一个人。”
“洞口就一个守的。”
魏石接了绳,把身子藏到那棵歪柳后头。
玉溪从柳丛里往坡下走。坡上是半干的黄土,土上有一层踩塌的草。货洞的旧木门歪挂在门框上,门内一片黑,门外的木箱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短矛横在膝上,正低头啃一块干饼。
玉溪走过去时,左脚踩到一根埋在草下的枯枝。枯枝裂出一声脆响。
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短矛一提,从木箱上滑下来。
“谁在那儿。”
玉溪从草里走出来,赤身站在坡上。午后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银白长发贴着肩背,淡蓝蕾丝颈饰在锁骨上泛出一道细光。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垂着,不拿出来。
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短矛压低半寸。
“你从哪儿来的。”
“井那边。”玉溪说,“你在守货。”
“栈北三号。”年轻人说,“走货的旧洞。你是哪一头的。”
“哪一头都不是。”玉溪说,“灰布头巾的人刚从我手里走脱。他往北跑,我跟着跑到这儿。”
年轻人抿了一下嘴,把短矛往地上一立。
“他进洞了。”他说,“到现在没出来。”
“洞里还有别人。”
“……有。”年轻人说,“两个人。”
“你是谁。”
“阿霍。”年轻人说,“守货的。”
玉溪走近两步。
“你守的这洞,库里有金吗。”
“有货。”阿霍说,“有金也有别的。你要进,我先问你一句——你身上什么都没有,空着手来,能给我什么。”
玉溪抬了一下眼。
“你看着办。”
阿霍把短矛靠到木箱上,往下看了一眼玉溪,视线从银白长发、粉嫩的乳尖一路滑到那根垂着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