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方宜抬起头,绿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嘴唇动了动:“你……你愿意吗?”
管理员只是把手从柜台后头伸出去,隔着台面,轻轻覆上她绞在一起的手背。
佩丽卡盯着他,眼神锐起来:“管理员先生,您是在命令我们,还是在期待这个?”
管理员被她看得心口一缩:“佩丽卡,我需要你。”
佩丽卡没再说话,手指在臂弯里慢慢收紧。
李织烟还别着脸。管理员叫她:“李织烟。”
她没应,只把脸又别过去一点。
管理员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李织烟的肩膀僵了半晌,终于极轻地“嗯”了一声。
剩下祀。她站在最远,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呆货!你、你再说一遍!”
“祀。”管理员看着她,语气放得最软,几乎是在哄,“就这一次。为了我。”
祀的角抖了一下,张了张嘴,骂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句含含糊糊的:“……你、你可给我听好了,我这是……”
她没说下去,声音却慢慢软了下来。
管理员从柜台上那摞空白单子里抽出四张,指尖按着,一张一张推过去,推过台面,停在她们面前。那单子上没写一个字,只印着一枚红彤彤的“援”字。
“去吧。”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气音。
汤汤在边上看得起劲:“哟,这就都点头了?黑面煞,你这张嘴,比大当家我还厉害。”
管理员没理她。他收回手,坐回椅子里。他自己都没察觉,呼吸已经粗了,喉咙一下一下地滚。
佩丽卡盯着他那副模样,忽然伸出手,把那张印着“援”字的单子抽了过去。她没看别人,只对着单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任务从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汤汤抢着答,“外头回廊拐过去,头一间就是。客人进来,我叫你们。”
庄方宜也终于伸出手,把单子捏进掌心。李织烟跟在她后头,把单子折了折,塞进衣兜。只有祀还站在原地,瞪着那张单子,半晌才一把抓过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管理员看着她们一个一个把单子接过去,喉结滚得更凶。他知道自己该别过脸去,可眼睛像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开。
门帘掀开,回廊拐过去的第一间屋里点着两盏红灯笼,地上铺着厚毡。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毡上,穿一身月白法袍,袖口绣着武陵的纹样,符箓挂饰垂在腰侧。他抬起头,眼神是空的,没有焦距,也没有名姓,只剩眼底一道符箓似的光在烧,忽明忽暗。四个女人跨进门,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响,手在膝上动了动。
“武陵来的天师。”汤汤拍了拍他的肩,“你们放心用,用完他就走,什么都不记得。”
没人应声。庄方宜绞着手指站在门边,佩丽卡抱臂立在最外侧,李织烟垂着眼,祀把单子角都快捏烂了。
“都别愣着。”汤汤往毡上一坐,翘起腿,“我先来一遍,你们看着。学不会的,今夜就出不去。”
她说做就做。伸手把那人的法袍下摆撩开,里面的裤子早被顶起一包,她两手一扯,肉棒弹出来,顶端泛着红。汤汤握住根部,熟练地套了两下,抬眼扫过来:“庄方宜,你先。过来,跪下。”
庄方宜的脚像灌了铅,挪了半天才过去,膝盖一软,跪坐在那人跟前。汤汤把她的衣襟解开,那对巨乳没了束缚,往下坠着晃了晃,乳尖在灯火下发着浅粉。
“托住,从底下托。”汤汤的手扶着她的肘,教她把两团肉往中间拢,“把根夹在乳沟里,上下动。”
庄方宜红透了脸,照着做。两边乳肉贴上肉棒,挤出一道深沟,把肉棒夹在正中。她一上一下地磨,乳肉晃着,蹭到肉棒上,顶端从乳沟里探出来,一下一下顶到她的下颌。
“这样……舒服吗?”她小声问,声音发颤,绿眼睛不敢往上看。
那人没答,只喉咙里低低地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管理员坐在柜台后,账册上早写下了这间屋的名。铜镜里浮出毡上的光景,把这一幕映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指扣进椅子的扶手,裤裆胀得发痛,嘴上却还端着:“庄方宜,别慌,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庄方宜听见他的声音,肩膀一颤,动作反倒更生涩了,乳肉蹭得更乱,脸红到了耳根。
“下一个。”汤汤把庄方宜拉开,冲佩丽卡一扬下巴,“你,黑丝腿。”
佩丽卡走过去,面无表情。她依言坐到毡上,把一条腿伸出去,黑丝裹到腿根,肉棒被她用脚跟抵住,慢慢压进腿缝。
“夹紧。”汤汤从后头按她的腿,“用大腿根,上下蹭,别松。”
佩丽卡咬着唇,腿根一收,把肉棒夹在中间。黑丝被磨出细微的响,肉棒在腿缝里进进出出,前端渗出的一点湿意把袜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佩丽卡忽然低声说,眼睛盯着肉棒,“这么动,对吗。”
“对,就这样。”汤汤笑。
佩丽卡腿根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