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恐惧、屈辱在这一刻同时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楼下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宋婉宁收拾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关上,脚步声轻轻响动。
宋凌萱闭了闭眼,把所有情绪强行压下去。
她没有再回复文字,而是直接点开了视频录制。
镜头依旧刻意避开正脸,只对准自己从胸部往下的身体。
她就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缓慢地伸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指尖触到修剪整齐的耻毛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还是继续了下去。
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先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动作充满了生涩和僵硬。
呼吸已经乱了,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小腹的肌肉也因为紧绷而轻轻起伏。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女儿就在楼下,不去想自己一会儿会将视频发给一个陌生人,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指令。
指尖渐渐沾上湿意。
宋凌萱把下唇咬得更紧,眼眶有些发热,却没有让声音漏出来。
手机屏幕上,录制的时间在一秒一秒跳动。
强烈的负罪感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她。她是宋凌萱,是凌云集团的总裁,是宋婉宁的母亲——此刻却赤身裸体站在自己的卧室里,当着一个镜头,用手指亵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想立刻停下,把手机扔掉。
可她不敢。
指尖还在动。
起初只是机械的按压与打转,生涩、僵硬,带着明显的抗拒。
可身体却比意志更先做出了反应。湿意越来越明显,顺着指缝往下淌,带起细微的水声。敏感的神经被反复拨弄,一股她极力想忽视的热流,开始从小腹深处慢慢往上涌。
宋凌萱的呼吸乱得更厉害了。
乳尖已经完全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在半途强行分开,强迫自己维持着方便镜头拍摄的姿势。手指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些,从外缘逐渐向更敏感的核心。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她猛地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了。
该死。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这种事产生感觉?女儿就在楼下,而她却在这里自慰给一个没见过的人看。
可骂归骂,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手指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地往上窜,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膝盖也有些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哈啊……不……”
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压不住。她把脸别向一边,却不敢让镜头晃得太厉害,只能继续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任由自己的手指在湿软的地方进进出出。
“妈妈,你怎么回房间了,出来吃饭呀?”宋婉宁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外,吓得宋凌萱连忙抽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