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半小时,宋凌萱的睫毛颤了颤,意识正在一点点回笼。
她先是感觉到下身的空虚与黏腻,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态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渐渐聚焦,最后落在正坐在她腿边整理衣服的黄海身上。
巨大的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了上来。
可当她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时,腰眼酸软得厉害,腿根也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半靠在沙发里,声音又哑又冷:
“……你最好……立刻滚出去。”
黄海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他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却依旧想维持威严的样子,“宋总,都说男人拔屌无情,你们女人也不遑多让啊,刚刚高潮那么多次,醒来第一件事就要赶走情夫?”
“情夫”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宋凌萱耳朵里,瞬间点燃了她刚刚被高潮冲散的怒意。
“黄海,你给我闭嘴。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我让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黄海却没有动。
他仍旧坐在她腿边,姿态随意,眼神却沉得很深。他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凌乱的头发、以及裙摆下还在缓缓往外溢的白浊,语气反而更慢了些:“宋总,威胁我之前,先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他抬手,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正是刚才拍下的那些照片。失神的表情、被撕开的丝袜、红肿的入口、以及不断往外流的精液,全部清晰可见。
“这些,加上之前三个月的照片和视频,足够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抬不起头。你女儿的事,也一样。”
宋凌萱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盯着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羞耻与愤怒几乎要冲破理智,可身体深处那股被灌满的触感、腿间的狼藉、以及刚刚连续六次高潮后的虚脱,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现实。
黄海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当我知道你女儿撞死人的事情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这个事情的参与者。”
他看着羞愤的宋凌萱,一点点把自己做的事情说给她听:“你是凌云集团的总裁,手里人脉和资源很多,要弄死我就像弄死一只蚂蚁,我自然不能用你电脑上的曾经储存的过的数据,那样,会瞬间暴露我。”
黄海嘴角微微弯曲,带着一抹淡笑:“你们不知道的是,我电脑的天分很高的,黑客技术是我自学成才,我黑掉了其他所有参与者的电脑和手机,终于让我找到他们留存的证据。”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宋凌萱心里一直解不开的锁。
她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很快找人,把相关经手人手里的证据全部清理干净,却还是不断被他用新的图片、新的细节威胁。
原来那些人手里的东西,早在她动手之前,就已经被黄海悄悄收集完毕。
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从脊椎升起。
黄海太沉稳了。
正常人遇到这种能一步登天的把柄,第一反应几乎都是立刻找上门勒索、谈条件。可他没有。他选择不声不响,把所有可能的后路全部掐断,把所有证据全部握在自己手里,直到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才真正向她发难。
那个时候,无论她再怎么反应、再怎么排查,都已经是后知后觉,根本对他起不到任何实质影响。
看着沉思的宋凌萱,黄海伸手捏了捏她绝美的脸颊:“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我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放在一个自制的软件里,三天,只要三天之内我没有输入安全码,它就会自动截获大量IP,将我手里的东西批量发送出去……”
“你……!”宋凌萱怒目而视,想要将黄海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包括你女儿的事,包括你这三个月发给我的所有照片和视频,包括刚刚在这张沙发上……你被我操到连续高潮六次的样子。”黄海松开手,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到时候,你想压,也压不住。”
宋凌萱靠在沙发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黄海的布局,让她感到绝望,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而跟黄海鱼死网破。
可女儿呢?她才20岁,大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
难道下半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
黄海凑上前,在宋凌萱挣扎中亲了亲她的红唇,低声道:“所以,宋总,现在的选择权……在你,也在我。”
“你要是聪明,就好好配合。你要是不聪明……”他轻轻笑了一下,“那就等着看,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你……”宋凌萱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我已经被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