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看着纸上画的狸奴,瞧着还挺简单。
以阿爷的手艺应当能把这个做出来。
安哥,如何,能做得出来吗?蒋叔问道。
姑娘想做几只竹编的狸奴放到铺子里。
安哥的手艺还差点火候,你的手艺一定是能做成。
蒋叔笑着对老翁说道。
“蒋叔。
您放心,我阿爷的手艺,定是可以做得出来。”
“阿爷是不是?”
安哥侧身问自家阿爷。
老翁接过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画。
这个的确不难。
只要用心做,定是可以做出来。
就是不知道,姑娘何时要?“我能做出来。
若是姑娘急着要。
下午便能给她。”
“倒也不用如此着急。
姑娘想让你们先把毛笔做出来。”
蒋叔笑着道。
听姑娘的意思,学习室如今正缺毛笔。
学子们对毛笔十分上心。
若是此时能做出来,估摸着能卖不少银两。
“姑娘将毛笔一卖,赚了银子。
也能早些分给你们。”
“我看你们如今的日子可不好过。”
“安哥,此事你得上心,不能像你爹一样好吃懒做,不务正事。”
蒋叔听到屋里有人起身,窗户开了个小口,里头的人正往外看。
想来是安哥的爹听到他的声音,想出来,但又怕他骂人。
真是稀奇,原来这人竟还有羞耻心。
“你爹这是做甚?难不成?对我有意见。”
这话蒋叔是说给屋里头的人听!
想出来便出来,怎的畏畏缩缩,躲在屋里不敢露头。
安哥对这个亲爹实在无话可说,他每日待在屋里,只有吃饭才会出来。
阿爷说他几句就寻死觅活,还闹着要去跳河。
闹来闹去河没跳成,到时候让左邻右舍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