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九,做人可不能吃独食,是不是这个理儿,况且,我已经拿酒过来了。”
“这羊肉干闻着就香,配酒正好。”
“要是咱们以前有这个吃,哪里还用得着吃那苦。”
宴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他虽没有明说,但是吴清也知他口中所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那个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旁的事情。
哪里还会想着自己吃好些,他们做吃食时,都是熟了便吃,只要不会吃死便行。
有些时候,甚至连吃食都没有。
自配的干粮能噎死人,刚开始的时候,吴清差点被干粮噎到。
但是后来,他渐渐也习惯了。
所以说,没有什么事情不能习惯,只需对自己狠得下心就成了。
“来了来了。”
宴和的弟弟道了一声。
“什么来了?”
吴清没反应过来。
“自是我们回来了。”
时知夏将半掩的门推开,见他们全围在炭盆周围。
明明晚食刚吃完没有多久,他们又在炭盆上温了小酒,酒香四溢啊!
这酒香若是飘出去,想来李三郎又得探头来问,酒香从何处而来,可能买一坛。
“试试羊肉干,可合你们的胃口。”
“要是觉得好吃,我多做一些,一只羊如何,够吃吗?”
时知夏不止想做羊肉干。
既然要做,那就做多一些。
一半羊肉干,一半猪肉干,只要烘得透透的,便能放许久,到时候用陶罐封起来。
这个做好了,还可以当作过年的零嘴。
不止,以后要是出远门,也可以带上肉干,干粮吃腻味了,便吃点肉干解解馋。
“不够吧!
不如做一只羊,一只猪,一头牛,如何?牛我来想办法。”
吴清兴奋道。
“时小娘子,放心,切肉这种事情,不用你动手,咱们来就行。”
“做吃食咱们不行,但是用力气这样的事情,咱们行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