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科学的那个'正念',叫你别压念头,看着念头来、看着念头走,这是啥?"
"这不就是咱道门的,'道法自然'吗?"
"念头它要来,你挡是挡不住的。
你越挡,它越凶。
你就由着它来,由着它走,你不跟着它跑,它自己就过去了。
这不是自然是啥?"
"我昨晚上差点废了功,就是因为我违了这个'自然'。
我跟念头较劲,我摁它,我压它,我告诉自个儿'别想'。
这就跟拿石头堵河水似的,堵得住一时,堵不住长久。
最后那水,哗一下,全漫出来了。"
“堵不如疏!”
“那以后我就不堵了!”
“心里头那些东西,你不跟它较劲。
它来,你接着;它走,你送着。
你自个儿那颗心,就那么安安静静在那儿,不被它拽着跑就行了。"
"这就叫'无为'。
不是啥都不干,是你不瞎干。"
玄风大师兄听到这儿,端起碗,慢慢喝了一口粥。
"师弟。"
"嗯?"
"师父当年教我,也是这么说的。
可我一直没咂摸透。
我就坐在山里头,啥也不想,我以为那就是清静了。"
"你这一说,我才知道,不是不想。"
"是想,但不跟着想跑。"
孙贼笑了。
"师兄,你这一句,又比我看十本书管用。"
俩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早饭吃到这儿,玄风把最后一口鸡蛋吃完,
"师弟,那你以后打算咋办?"
"还能咋办。"
孙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