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去一趟太虚道据点,找钱四海聊聊周云深的事。”
“这人要是当年,在落星港闹出过大事,钱四海应该知道点什么。”
诗瑶把短剑拿起来,看了一眼,问:“万一钱四海,跟这件事有关系呢?”
“那就更好。”张凡笑了一下,说,“正好看看他到底在藏什么。”
第二天一早,张凡便带着诗瑶,去了太虚道据点。
钱四海正在后院库房门口,点着货。
见张凡进来,赶紧把账本合上,迎了过来道:“张执事,今天接着看账?”
“账回头再说。”张凡在院子里站定,看着他,道:
“钱执事在落星港,待了快十年,有个人你应该听过。”
钱四海疑惑道:“谁?”
“周云深。”张凡道。
钱四海脸上的笑,先僵了一瞬,可很快便恢复了道:
“周云深?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间倒想不起来。”
张凡也没急着追问,只从袖子里,把那柄短剑取出来,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剑身上的太虚道云纹,在日光下泛着银光。
剑柄布条上,“周云深”三个字,清清楚楚。
钱四海盯着那柄短剑,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沉默了几息,他才开口:“张执事从哪儿,找到这东西的?”
张凡在石凳上坐下,道:“港口东北,沉船沟,海底石缝里。”
“石缝里有太虚道的旧阵纹,得用总坛令牌才能打开。”
“钱执事在落星港干了十年,这个阵纹你不可能不知道。”
钱四海没接话。
张凡便继续说道:“石缝里面有口石箱,箱盖上刻着字。”
“说‘余入塔归,自知不祥,留此存物’。”
“钱执事,周云深当年,从星海深处出来,在落星港杀了人。”
“最后被九大圣地镇杀,这事你知不知道?”
钱四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在对面坐下来。
“知道。”他声音低了不少,道:
“我不仅知道,而且当年,镇杀周云深的人里,就有我师父。”
张凡挑了挑眉。
“我师父是上一任,落星港据点的负责人,周云深发疯那天,他正好在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