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把周云深的短剑,取出来,亮了一下,道:
“石缝里的阵纹,我已经开了,里面的东西,我也拿到了。”
“路线图、晶体、短剑,三样都在我手里。”
周远盯着短剑,看了好几息,脸色变了又变:“你开了?”
张凡把短剑收回去,道:“开了。”
“你要想看路线图,可以跟我回落星港。”
“你要想抢,我劝你别动那个心思。”
周远沉默了半天,才把短刀从腰间拔出来,反手插回背后,往船上走:
“我跟你回去。”
当周远把船靠回落星港码头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张凡跳上码头,便回头看了一眼,说:“船上的东西先别动,跟着我去柳家别院。”
周远也没多话,只把腰间的袋子紧了紧,便跟在后面。
柳长风已经在别院门口等着了。
他见张凡带了个生人回来,先是愣了一下,等看清了周远的脸,眉头便皱起来了。
“这人跟周云深……”
“那是他叔祖。”张凡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说,“进去说吧。”
四个人进了正堂,柳长风便把门关上了。
张凡把石箱里,那卷路线图取出来,铺在桌上,又把周云深的短剑,搁在旁边。
周远看了一眼短剑,嘴角动了一下,却并没有伸手去拿。
“你叔祖的信里,还写了什么?”张凡在桌边坐下来,便问。
周远从怀里摸出一块旧布,布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墨迹都已经洇了,可还能认出来。
“这是我叔祖,进塔之前写的,托人送回家里。”周远把布摊开,道:
“前面写的是他进塔的经过,后面写的是他出来之后的事。”
张凡便凑过去看了一遍,信里的内容,和石箱里刻的字,倒是对得上。
周云深当年,以道尊门槛,硬闯星海深处那座塔,在塔里得了机缘。
他修为暴涨到道尊中段,可道心崩了,出来就疯了。
可信的最后几行,却写了一件,石箱里没刻的事。
“塔中有一层,我进不去,非万相不能开,那层里有东西,一直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