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腰间挂着的令牌,却是暗红色的雷仙府纹路。
脸上还带着一种,不冷不热的表情。
钱四海一见张凡进来,便赶紧站起来:“张执事,这位是总坛来的刘执事。”
张凡在对面坐下,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的令牌:“总坛派你来查我?”
中年男人把令牌翻了个面,道:“总坛内门执事刘昌,奉命巡查各分支。”
“张凡,你虽然拿了名誉执事的令牌,可巡查进度太慢。”
“陆执事那边等不及,所以让我来看看。”
张凡看着他腰间的,雷仙府令牌道:
“你挂着雷仙府的牌子,却来查太虚道的事?”
刘昌脸色变了一下,忙把令牌,收进袖子里道:
“这牌子是我在圣城,办事的时候领的,跟巡查没关系。”
“圣城办事?”张凡靠在椅背上,“你在圣城办的什么事?”
刘昌没接话。
张凡把灰白长剑从腰间解下来,搁在桌上道:
“刘执事,你直说吧,你是陆鸿派来的,还是周雷派来的?”
正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钱四海在旁边,额头冒汗,一句话也不敢说。
刘昌盯着张凡看了几息,把雷仙府令牌,从袖子里取出来,放在桌上道:
“张执事,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
”你在圣城,打了雷仙府的人,周雷执事那边,咽不下这口气。”
“你巡查的进度,往上报的时候可快可慢,全看你怎么选。”
张凡笑了一下,他把灰白长剑收回来,挂在腰间,道:“我明白了。”
“你回去告诉周雷,让他省省心。”
“我这趟巡查,该报什么,就报什么,他拿这个卡不了我。”
刘昌站起来:“张执事,话我带到了,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对了,还有一件事。”
“总坛那边,最近在查,各分支的旧账。”
“查到落星港的时候,发现钱执事这边,有几笔账对不上。”
钱四海脸色,刷地白了。